双重夹击。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鱼安锦,”裴时川的声音已经低到了气声的边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你松开——尾巴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鱼安锦停了一下,但没有松手,只是停下了揉搓的动作,保持着捏住的姿势,低头认真地问他,“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松。”
裴时川:“…………”
他说不出口。
他怎么说得出口?
“龙族……尾巴尖是敏感带。”他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客观的说法,声音闷闷的,“就跟你的——”他想了想,“就跟你的耳后一样。”
“哦——”鱼安锦恍然大悟地拉长了音,“所以你刚才反应那么大,是因为我摸到你敏感带了?”
裴时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那,”鱼安锦的话题突然一转,语气还是那个认真探讨的语气,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往上翘了,“你们龙交配的话,是不是尾巴尖也要——”
小龙直接从她手掌心里窜出去了。
像一道黑色闪电,唰地冲出她的手掌,飞到客厅对面的吊灯上方,爪子勾住吊灯的金属支架,整个龙倒挂在那里,尾巴紧紧缠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鱼安锦!”他的声音从那个黑色的球里传出来,已经不是沙哑的问题了,是带着明显的羞恼,“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鱼安锦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两条腿晃来晃去,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能不能继续问?可以啊,我还有很多问题呢。”
裴时川裹着翅膀,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球。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敢摸他尾巴尖,敢揉他敏感带,敢一边揉一边问他交配的事,问完还笑,笑得那么开心。
关键是,他真的拿她没办法。
飞走了她还能用精神力把自己拽回来,躲在吊灯上已经是最后的倔强了。
“你下来嘛。”鱼安锦朝他招手,语气温柔,“我不问了,真的。下来我给你摸头。”
裴时川从缝隙里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看她,竖瞳里写满了怀疑。
“你刚才也说真的。”
“刚才的不算。”鱼安锦理直气壮,“这次是真的真的。”
裴时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从吊灯上飞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弓着,尾巴藏在身后,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鱼安锦扭过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和他平视,笑眯眯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前爪。
“好啦好啦,不欺负你了。看把你吓的,堂堂大黑龙,躲吊灯上,说出去你龙族的脸往哪搁。”
“所以我让你不要说出去。”裴时川盯着她。
“放心,这是我们的秘密。”鱼安锦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下次我还想摸。”
“…………”
裴时川不说话了。
鱼安锦笑着把他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重新放回自己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背:“看电视看电视。”
过了大概三十秒。
“安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