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剩下的……
易师爷满脸都写着高兴,只想靠飞来医馆的美食放松一下,申丞怎么这么抠?
申知府老僧入定般坐着,比刺桐城内任何塑像看起来都淡定。
柳通判打了个呵欠,对着大腿狠掐一下,心里纳闷,明明喝了咖啡,怎么越来越困?
申知府幽幽开口:“府衙内是不是只剩你我三人?”
易师爷和柳通判整齐回答:“是。”
“也就是说,如果此时有人闯进来欲取我等性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易师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大晚上的,能不能盼着点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申知府不紧不慢地说,“若仍有疏漏之处,那也只能担着。”
柳通判看着平和,其实已经麻木了,翻看刺桐城医者名录:
“城内所有医者都在医馆待命,各大药铺连夜赶制烫伤药,每个街坊的里长都和本坊男子巡夜,全城增派了一百七十九名更夫……”
“飞来医馆发来的所有地址都已经查清,并有专人看护。”
简单来说,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运气。
问题是运气从哪儿来?去庙里拜拜?
易师爷眨了眨眼睛:
“府衙厨房的伙夫和厨子,今日已经带着三牲、红米稞和香烛去庙里拜过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挨过漫漫长夜。
刺桐城长年湿热,四季并不分明,常有台风暴雨,前两年还有地震。
大约共事久了的人,想法都差不多。
摇曳的橘色烛火,映着三人各异的脸庞,申知府慢悠悠地开口,一鸣惊人:
“早知道,在飞来医馆把这块青斑做好再回城了。”
其他两人迅速抬头看一眼,又飞快低头,原以为申丞不在意。
柳通判安慰:“等此事过了,立刻去飞来医馆。”
“子时正,虫吟鸟鸣,夜风骤起,小心火烛……”
“起风了。”易师爷提醒,窗棱与明瓦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渐渐的,风声和其他细碎的嘈杂多了起来。
“要是能场大雨就好了。”
事实证明,这也只是想法。
三人听着门外一切动静,更夫的脚步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每次都觉得过了好几个小时,天应该亮了,看一眼千里传音器,刚过了十分钟而已。
正在煎熬的时候,申知府的手机发出新消息提示音:
“医疗船停靠在德济门码头,若有受伤尽管送来;或命人用电话手表发定位求救,电动车随时出发。”
申丞两眼一亮,抬头看向门外。
“知府大人,何事?”易师爷和柳通判同时问。
“医仙们在德济门码头,随时准备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