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儿都不疼。
但贺缺还是轻轻嘶了一声,等姜弥的目光望过来才摇头。
“……还好。”
姜弥心说你就接着演。
粉白色的甲盖连续按了几个地方,纤长的指从手背碰到掌心。
轻得像蝴蝶飘起又落下。
“这里呢?”
“这儿疼不疼?”
“还有这儿?”
她的力道其实很轻,点过一个地方就换,几乎是一触即分。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
那根本不是试哪儿疼不疼。
……那是漫不经心地逗弄。
贺缺被那点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从手到肩颈弄得完全僵硬,根本一点都不敢动。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面勉强挤出来答话。
“……不疼。”
“这儿有一点,不多。”
女孩子的指甲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她再次放进贺缺手心里的时候,那人用干净的手捂住脸,喉咙里滚出来一声叹息。
“我错了……姜昭昭大人有大量,别捉弄我。”
“……我没那么疼。”
明明是他握着姜弥的手。
恳求和委屈却也是他的。
“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会儿,你一天天的都是看着薄奚尤算计,你怎么不能天天瞧着我?”
姜弥失笑。
……这又是撒的哪门子娇?
但贺缺显然不太痛快。
“我之前还只是猜……所以你这段时间这些算计都是对着他的,是不是?”
这是要两个人摊开来说清楚。
姜弥思索了下,略过了重生的事情,干脆地点头承认。
“是。”
“他后面是乌鞑……这人狼子野心,图谋怕是不在燕京。”
贺缺听得懂姜弥什么意思。
他轻轻皱起眉头。
“……你之前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