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陶问过她很多次。
而姜弥每一次的回答都一样。
“因为你看起来很想活。”
乌陶并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义。
她只是见到那小病秧子日复一日地喝那些苦药,有时候喝的进去,有时候会吐出来,脸苍白得看不出丝毫血色,看什么都漠然,却这么和她解释。
但是女孩子每次说完这句话,总会露出一点笑。
“我这人就这点坚持。”
“既然想活,我总不想让这人死在我面前。”
乌陶后来也问过好一些的姜弥,说万一我要弄死你呢,姜弥的神情更冷静,说你弄不死我,外面是兵,里面有青檀,我手上的饰品都是暗器,剧毒。
“再说,你要是弄死我……那也是我解脱。”
她这么说。
乌陶就是卖消息的,想要知道姜弥的过往轻而易举。
之前是个很出众的小师傅,做过官,有个未婚夫,后来父亲死了,似乎和未婚夫吵了架,自己中毒,被弟弟送到了这里。
但这样的人,也会眼里寻不到一点生机吗?
这样的人,也会笑着说“死了也是我解脱”吗?
乌陶不知道。
更多的事情被所有知情人联手蛮下,即使是她也察觉不出更多。
所以她只是诚恳地说,若是为了男人,那大可不必,世间好男儿海了去,我能给你挑百儿八十个,绝对不比他差。
但姜弥只是笑,似乎害笑得很开心。
小半年后,乌陶的伤养好,祸事也避得差不多,和姜弥道了别。
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姜弥送过来些燕京难得的酒水,而乌陶从天南海北的地方送些容易保存的点心。
直到几个月前,姜弥书信一封,附了大红喜帖——她说她要和未婚夫成婚,若是得空,还请赏光。
此外,她有一事相求,请她燕京本地的朋友相助,查一个人的下落。
……未婚夫?
这是和好了?
往事如烟,回忆起来也不过是几个瞬息。
乌陶回神,而后笑得更轻巧。
甚至添了两分狡黠。
“你们不是要瞧瞧薄奚尤到底做什么吗?很巧,他今日有宴,应当是要来一次明月楼的。”
“我寻好了路子,本来只为阿弥安排,但是你既然来了……不如一道?”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烧火)
一个小过渡,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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