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阿贺?”
月亮笑得眉眼弯弯。
“喜欢”。
……原来这叫喜欢。
原来这就是喜欢。
他尚且没有感觉到那些话本子里面让人神魂颠倒的喜悦,却已经知道了喜欢这件事有多痛苦。
爱生忧怖。
喜欢又怎样呢?不喜欢又怎样呢?
贺缺自嘲地想。
不知道的时候尚且觉得自己只是卑劣,现在更是觉得满腔酸涩。
我喜欢你,所以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但你呢?
你是不是也应该有喜欢的人,你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而不是因为“婚书”而选择待在贺缺身边?
他觉得他需要说出来。
但对方离开的时候他却又下意识抓住了对面人的手腕。
……他舍不得。
再说那些大道理,他也舍不得。
月亮就在他身边,明明就愿意和他一道,他凭什么不能……
“没关系哦,我猜到了。”
月亮更靠近了一些。
酒的气味甜浓。
熏得年轻人耳根酣热。
唇上有一点凉而甜的触感。
“——没关系的,我也喜欢你。”
9
姜弥认识到这件事并不比贺缺早很多。
在她眼里,贺缺除了是以后一起过日子的夫婿之外,还是一会儿就要犯贱惹她生气的神经病,是什么都会无条件惯着她的邻家兄长,是陪她穿耳、和她逛街、和她从燕京到边关的挚友亲朋。
……不讨厌。
但姜弥也并没有考虑过其他事。
缘由是前段时间过来找她的唐琏绣与游樵。
等到秋末,唐琏绣就要与文慎成婚,现在她娘亲在给她操持,又没到她需要操心的时候,女孩子干脆跟了开鉴门一年一次的游行,和哥哥一道来边关,找这边两个朋友玩。
女孩子们的话题谈天说地,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一会儿就牵扯到了到底怎么认识到喜欢是那种喜欢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