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佳话一段接着一段。
燕京少年男女趋之若鹜,花朝和七夕时这里几乎人满为患。
直到今日,它第一楼的位置再无人指摘。
姜弥要来的也正是此处。
玉壶流转,银蟾光满。
不论门外何等境地,明月楼内永远歌舞升平,琴瑟不绝于耳。
而他们要找的人早就等在一楼的一处。
姜弥其实今天没想带贺缺,她只是和市井一个朋友约好了在此处见面——就是当时帮她查阿雀下落,又打听好地点的那一位。
她当年看起来温良安静,去哪儿都是“贺缺带着”“是他的错”,但只有姜弥和贺缺知晓,这位祖宗是真的很喜欢到处看。
理由也正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既然有机会也有能力,为什么不趁年少的时候多走走?
不是什么都见过,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贺缺其实相当赞赏姜弥的理念,因而被推脱也没什么怨言,甚至有时候主动揽活儿,因为和姜弥一起,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见解和小话——她刻薄话从不明说,尖刺儿都说得妙趣横生。
也是这个原因,他才当时见到突变的、做了之前从来不会做的事的姜弥反应那么大。
……那几乎是种背叛。
对少时的两个人来说。
但现在回忆这些没什么意思。
因为眼前的女人朱唇韶艳,一双妙目扫来,连含情的笑都像轻慢。
她鬓发松松挽在脑后,用新鲜的、还沾着露水的花枝绞缠起来,一颦一笑无不是风情万种,偏生短打斗笠,一身利落。
江湖人的打扮,眼却像生了钩子。
矛盾的、格外招人的艳色。
“身量和脸都不错……你终于想通不茹素,尝尝男人滋味儿了?”
姜弥:“……”
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会说话。
她正想解释这就是她在书信里的夫婿,那边的贺缺却抬起指,指了指自己面容上未曾擦净的红痕。
“她亲的。”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确实是小姜喜欢的口脂颜色……所以呢?”
而贺缺却越发理所当然。
“既然亲吻,想来情好并不是逢场作戏可比。”
“她都亲我了,难道我们还不是一对儿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贺子哥现代paro是那种靠吻痕炫耀上位和正宫身份的男嫂子。
今日是特别特别可爱的纠结昭昭!
今天在和美瞳搏斗……木头要死掉了。
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