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又是额头贴胸口这么睡的?
贺缺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又给她拽到怀里贴着睡了?!
姜弥恼怒抬眼,却发觉年轻人宽阔的肩膀几乎盖了她大半张面。
严严实实。
隐约可以见鲜明的肌肉轮廓。
而贺缺仍然在酣睡。
大婚当日有人信誓旦旦的“天亮就醒”一次也没实现过,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显得温柔又无害。
虽然他胳膊看起来一点都不无害。
但姜弥深吸一口气,仍然努力抬手,试图将揽着她的那只结实手臂推开。
不想指尖碰上贺缺的一瞬,那人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
他还眯着眼,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她。
“姜昭昭……怎么了?”
一听就是没睡醒。
但既然醒了,姜弥就好光明正大推人了。
她毫不客气地去推他的胳膊。
“怎么又把我拽到你怀里睡,不是说了吗……你先放开。”
那年轻人却没放开。
他半梦半醒,却似乎被哪个字眼刺激到,又下意识地收拢了手臂。
女孩子全然被困在他怀里。
他照旧搂着她。
松柏清淡却鲜明的气息铺天盖地,呼吸中全是这种味道。
没有形状。
却笼罩了整个姜弥。
姜弥被惊了一下,而那边的人微微一怔,似乎清醒了些。
……这是才醒?
姜弥以为他要放手,正欲松一口气,却不想贺缺叹了口气,又懒懒开了腔。
“但是我不想放。”
嗓音尚且是没有睡醒的沙哑,却已经带了点笑。
贺缺的唇几乎靠在她耳边。
热意滚烫,若有似无地擦过白润的耳垂。
激起一阵战栗。
而罪魁祸首还在低低地笑。
又可恶、又恶劣。
“……你说怎么办啊,姜昭昭?”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他俩原生家庭和应激程度来看,不完整的那个不是昭昭。
只是前面贺子哥看起来比较正常而且阳间而已。
毕竟文案已经写了他什么脾气……
有点预估错误了,但是马上进入一些喜闻乐见的阶段(点头)
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