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确实有点过。”
两人尚且没出发,便已经有宫人来接应。
游樵和那宫人相熟,一只手挽着她,另一方面和那人攀谈起来。
而平日总是温声细语、八面玲珑的姜弥却没说话。
……一点也没离开过吗?
她若有所思。
然后姜弥转头,视线去瞧那边的人。
其实很显眼。
一众官员里长身玉立的那个,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的尤其高的那个。
光里面的那个。
明明连他的脸也瞧不清楚,但姜弥就是无端觉得他在看她。
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两个人隔着光瀑对视。
然后贺缺想都没想,就准备转身往这边走。
逆着人潮。
逆着原本该去的方向。
逆着刚才想要过来攀谈的人。
是姜弥摇头示意没事,贺缺才不放心地看了她好几眼,准备转身回去。
姜弥也收回视线。
游樵这时候方转过头。
“怎么了……阿弥?”
“没事。”
她温声。
“就是刚刚抓到了个以为抓不到的东西,觉得自己猜的也不一定是错的。”
那点落到草木里就瞧不见的雨。
那点印在墓碑上不知缘由的指痕。
雀鸟一般难寻。
但兜兜转转……
还是被捕捉到了一片羽。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的视线像春雨落到草木从中。
然后昭昭找到了那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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