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之间,谁也没瞧清楚贺缺是怎么出的手,那簪便已经飞向了那边的游樵——
然后直直擦着她的耳边而过,径直扎入了旁的大柱之上!
旁边侍卫几乎控制不住拔刀。
“放肆!”
但下一刻就被皇帝喝止。
“叫他做!”
“我能划伤你的脸,扎穿你的脖子,但从头到尾都不出现。大帅也一样。”
贺缺笑。
然后他摊了摊手。
“你瞧。”
——但游樵一丝油皮儿都没有伤到。
言尽于此,这一场局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姜弥垂下眼。
她从一开始就在激怒唐姑娘,以权压人、强行稳局,叫唐姑娘对她的愤懑之心越来越强。
而人在愤懑的时候,是会控诉最觉不公之事的。
姜弥掐好了时间,请了淑妃引皇帝过来,同时叫贺缺那边儿的人去寻证据,光明正大地当堂对质,才是最好洗清游樵和滑川的方法。
都是后宫的人,很容易忽视一些细节。
就算是皇帝也一样。
但这些话姜弥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她在为好友开脱。
只能贺缺来说,也只有贺缺适合说。
而贺缺没辜负她的期望。
几句模棱两可的指示,一句引导性极强的泄愤话,两人面都没见,配合得却默契无间。
温柔的人垂眸不语,似怜悯似叹息。
任由身后高大的身影笑容恣肆。
“陛下,您这边儿有没有好看簪子啊?”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眼前事的兴趣,拖着腔问皇帝。
然后不好意思地笑。
青涩得很。
和刚才那个贺缺一点不同。
“方才那个不好看,臣想给昭昭再换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对不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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