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运叼着烟,闲闲地翻着报表,跟严立京打着太极:“你听谁说的?”
严立京嗓音压得很低,但仍旧能听出火气:“你别把他往酒吧带,他在里面出过事,就算让他去,也要找人把他看住。”
周良运心里没当回事,嘴上应和着:“你放心,我绝对给你把你的大宝贝看住了。”
严立京不依不饶:“今晚他在不在酒吧?”
周良运又翻了一页财报,漫不经心道:“早回去了,他家有门禁时间,九点必须回去,我可从来没影响他做家里的乖宝宝。”
好不容易应付完严立京,周良运将手机扔一边,又看了几行财报上的数字,烟含在嘴里,只是叼着,但没有抽,青白的烟雾还来不及升到头顶,就被冷气打散。
周良运放空了一会儿,用力抽了一口,随手将烟掐灭,拿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十几秒才接通:“周总?”
周良运问:“宋时宴回去了吗?”
那边的人说:“好像没有,车还停在门口。”
周良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实木桌面:“找一找人。”
“好的周总。”
“现在就去,别拖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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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冰冷的液体推送进身体,宋时宴很快就陷入高热状态,捂着脖颈,弯腰半跪在地上,低声喘息。
李晁看着宋时宴异样,嘴动了动,问出声:“你……给他打了什么?”
男人往嘴里又放了一粒口香糖,不在意道:“助兴的药而已。算他幸运,这次我没带高浓度的……”
李晁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男人不是很理解李晁这个反应:“他不是你对头?”
李晁气的眼睛赤红,提着男人的衣领将他甩到墙上:“你个傻逼,你知道他谁吗!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宋时宴喘得很厉害,原本冷冽的眉眼在药物的作用下似雾非雾,唇肉像被泡烂的红山楂,很艳很软,微微张着,呵出灼热的呼吸。
李晁走到宋时宴面前,喉咙咽了一下。
他今天确实是来找宋时宴的麻烦,但没想对他具体做什么,只是想羞辱一番。
宋时宴就算身体里流的不是宋家的血,但好歹姓了这么多年的宋,真要出事了,宋家不可能不管他,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很疼他的大哥。
“喂。”李晁低声问:“宋时宴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找个……女人?”
宋时宴低着头,脸埋在臂弯的阴影里,露出一截烧红的后颈,肩头微微抖动,没了往日的傲气,透着一点可怜。
在李晁印象里,宋时宴下巴总是昂着,很拽,不爱搭理人。
他见宋时宴第一面就很不爽,后来知道他喜欢的女孩对宋时宴青睐有加,直接带人堵了宋时宴。
虽然他们人数占优势,但宋时宴没落下风,打掉他一颗牙,他那个花心的便宜爹知道这件事后,扇了他两个耳光,逼着他去宋家道歉。
宋时宴在家,却没有出来见他。
歉没道成,从宋家出来他爸又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在学校少惹事,尤其是别惹宋时宴。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李晁脸上火辣辣,心里也烧起一团火。
等他爸走了,他又返回宋家,爬墙悄悄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