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督军府。
只要舟舟想要,傅卿昭就算是头破血流都会满足她。
当然,现在还不需要他头破血流。
两小孩围着一只小白狗,在微黄的灯光下,笑得甜丝丝。
周言君刚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巧见到这一幕。
她停在门口,看着看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婉君端着洗脸水准备进屋,被她拦下,“等会儿再给舟舟洗,先让他们玩一会儿。”
婉君踮起脚探头看了一眼,低下头小声笑道:“好的,太太。”
周言君靠着墙看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回头看去,只见是昨晚出去,到现在才回来的傅震亭。
傅震亭刚刚才回来,身上还有些血腥味,他一边帮她拉着身上的斗篷,一边柔声问:“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
周言君抬眸朝他笑道:“两孩子在里面玩,所以没进去打扰他们。”
傅震亭伸手搂住她的肩,将她嵌进自己怀里,跟着她一同看向房里的两孩子,“舟舟和昭儿还真是有缘。”
周言君感叹道:“是啊,当初还是昭儿将这孩子带到我们家来的。”
傅震亭缓缓道:“以后要是他们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也好。”
周言君抬头看向他,“他们现在还小,不过,要真在一起了,那一定是长长久久。”
“嗯。”傅震亭柔声应着,随后朝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就像我们一样。”
周言君靠在他怀里,应道:“没错。”
两人偎依了一会儿,周言君看见了他衣角处的血迹,忙问道:“你受伤了?”
傅震亭摇头,“没有,这是徐海天的血。”
周言君担忧问道:“他怎么样了?”
傅震亭回:“这个徐家人,以为自己有靠山,就可以在我们桐城为所欲为?”
“我这次也让他们看到了我们傅家的厉害。”
“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周言君朝他问。
傅震亭拥着她,“徐家这二房是死绝了,就跑了徐冯悦和徐见顷。”
周言君知道傅震亭并不是什么喜欢滥杀无辜之人。
这次,徐家想把主意打到码头上,那是大忌。
这已经威胁到了桐城百姓的安全,所以他动手时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