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撒娇:“娘——”
她哪里有这么不靠谱啊。
一年也就三百六十五天,她,她大不了也就一天一套呀。
秦书轻哼:“随你,反正到时候忙不过来别来找我哭,我可不会帮忙的。”
秦妙拍拍胸口,立马一阵叮铃响声:“我可以的。”
傅千妤眼巴巴看着母女俩亲昵,心里不是滋味,她外孙女都认她咧,亲闺女怎么无动于衷呢。
这没良心的家伙,当初想起了也不知道回来,现在认了亲也不叫人……
“你在说我坏话?”秦书眯起了眼。
傅千妤轻哼:“我就说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书撇了撇嘴,扭过头在人群中找自家阿兄去了。
祭祀这种大事,自然不会男男女女凑在一起,他们各在一边,穿着各自的私服,或华丽或朴素或风流,多多少少都能表现一个人的性格。
秦衡作为武将,站在人群里面那叫一个鹤立鸡群,文臣武将皆矮他一头,少数几个比他高的又没他俊美。
秦书一眼就看到了人,恰好,他也看了过来,或者说,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这边,见她回头,甚至还难得地露了个笑。
秦齐站在他跟前,远远看着,倒是俊得有些相似了起来。
秦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秦衡神色越发柔和,但到底做不出这种鲜活举动,远远地冲着人颔了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夫妻俩浓情蜜意,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感情深厚。
秦齐就更不用说了,他比谁都了解自家娘亲对于亲爹的深厚感情,但是。
“我还是不喜欢你。”他抬头看着人,脸蛋稚嫩,话音却格外锐利,“你只会给她惹来麻烦。”
不管是现在,还是梦里。
若是没有这人,他娘绝对不会在那破落小地困守半生,她可能四处游历,也可能浪迹江湖,人生会很不一样。
秦衡低头,对上他那双格外沉静敏锐的眸,有一瞬的恍然,很快沉声:“你娘喜欢我。”
那就够了。
“……”
秦齐久久不言,许久,喃喃:“脸皮真厚啊。”
他这个亲爹,和他想得真不一样。
秦衡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在人恼怒前挪开,淡淡:“小孩子做小孩子的事就好,想太多会长不高。”
秦齐被噎:“长得高了不起啊。”
秦衡垂头,俯视着人,声音沉沉:“还行吧。”
秦齐:……
他想去跟他娘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