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齐,他也没什么别的特长,只能带人一起读书了。
……
一群人都是老熟人了,几日不见能说的话反而更多了。
这家八卦,那家隐秘,说到天黑也就说了个大概,好在他们如今都在都城,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完全可以留着慢慢说。
入夜,许颐和与费大鸣也就留在这边院子里歇息,左右府中东西都有,在哪边也不差什么。
秦叔今日烤了一整天的火,自我感觉和腊肉也差不多了,身上一股子烟味,她便遣了丫鬟们备了水,打算沐浴一番。
“夫人,奴婢替你更衣吧。”阿碧主动开口。
秦书瞥了人一眼,摇头:“不用,你们把东西准备好就行。”
“可是……”阿碧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在秦书的注视下将其咽了下去。
这段时间下来,她也知道秦书的说一不二。
这个从乡下来的国公夫人,性子果决,脾气刚烈,还不许人近身,很难下手。
若只她一人如此还好,偏偏府中四个主子全是如此,而府里巡视护卫又皆是军营出身,让人根本找不到丝毫机会。
只能耐心等待。
阿碧应声:“奴婢知道了。”
秦书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向身侧站着的秦衡,勾唇:“阿兄过来帮我搓背吧。”
周围的丫鬟们一惊,下意识看向这个战功赫赫的新晋国公爷,生怕他突然恼了。
秦衡却只是神色顿了顿,黑眸深深:“好。”
秦书笑了笑,就抱着手朝着浴室走去。
今夜月牙弯弯,月色算不上多好,繁星却格外明亮,一颗一颗,团团簇簇,明暗交叠闪烁,连带着夜色也有几分璨意。
镇国公府很大,秦书现在住的院子里就有专门的浴室,浴池掏空,底下用炭火熨着,便是大冬日的晚上洗着也不会太冷。
屋里烛火摇晃,昏黄的灯影照在浴池中。
秦书趴在边上,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脖颈修长,肩膀挺直,两侧有一个小涡,双手随意交垂,臂膀的线条明显,下巴就这么抵着,一双眸子黑黝黝的,像是小豹子一般,整个人泛着股鲜活健康的野性。
“左边,再左边点,哎,就是那里,用点力。”
秦书指挥着人给自己按着肩膀,从她这个角度往上看,能看到秦衡清楚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他紧抿着唇,整个人神色紧绷。
她开始找茬:“怎么,不乐意给我按?”
秦衡沉声:“没有。”
他手掌很大,手劲也大,能轻易地掰断人的肩颈,这会儿按在细腻的肩头上,只能格外小心,免得给人按疼了。
秦书轻哼:“那你怎么不笑?”
秦衡瞥着他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一捏。
秦书瞬间吃痛,拉过人的手腕就是一口,好一会儿才松开,上面牙印明显,她龇着牙:“亏你还是大将军呢,怎么这么小气。”
这话既说的他刚才幼稚的报复,也说的他白日时候对费大鸣刻意的冷待。
秦衡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她,一双黑眸深深,里面压着无尽的情绪,好一会儿,他低下头压了下去,咬住她修长的脖颈,用牙齿不轻不重的磨着。
秦书下意识搂住头发微微侧头:“哎呀,你别闹,我可不想大半夜的烘头发。”
话音落下,脖子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两分。
秦衡有些恼,沉声:“我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