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也不意外,她敛起眸,掐着手指,问:“最后那个呢?”
提着这个,费大鸣更是牙酸,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道:“最后那个叫慕流北是吧?爹是国公,娘是郡主,皇上是他表舅,太子更是他亲姐夫!!书姐,这小子的亲姐是太子妃,咱们以前听过的太子妃。”
听到这话,秦书眼睛一下子睁开,神色怔住,一颗心攥在一起,错愕之余,又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像迷雾一般的缘由,也倏地有了影子。
她这些年在乡下,自然不可能接触朝堂的事,但是民间也从来不少八卦,当今皇上和太子深情难得,惹得百姓津津乐道。
他们的年岁名号从来不是秘密。
她记得,那太子妃正是荣安郡主唯一的女儿,和她一岁,但,那是不可能的。
秦书心绪复杂,一时没忍住,表情不太好看。
好在费大鸣没注意到她的怪异,还沉浸在自己和大人物接触的奇妙之中。
太子妃是谁?那不就是以后的皇后吗?
那这小子就是以后的小国舅了,也不怪傲得跟什么似的,该他傲。
费大鸣左右想了很多,都只能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得罪人,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他压着声音:“书姐,要是你的身世和这些人有关系,那可真不得了,以后大鸟还跟着你混。”
秦书绷着的心一下散开,烦闷变成了无语,一脚踹了过去:“混你爹的混,混着一起被追杀是吧?”
费大鸣讪讪,挠着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啊,书姐你从小走丢,就算有仇有怨,也不至于吧?”
秦书压着心情,故作无所谓道:“谁知道呢,大户人家的心思谁说得准?”
费大鸣深深叹气:“那以后可真么办?你要不要找亲人?唉,也是和姐刚好就走了,不然可以问问她。”
秦书叹气:“是啊。”
还好许颐和已经走了,不然按照她的聪慧,说不定真就看出不对劲了。
费大鸣:“要不问问江县令?我看他还是个好官,应该和这次事情无关。”
这次事情若是江明舟干的,他也不可能把县衙里的人放出去帮忙,还费这么多劲查案子。
秦书瞥了他一眼,没应声。
费大鸣其实也不是真被江明舟收买了,他就是被秦书的昏迷吓到了,就想和人说话,便想到什么说什么,碎碎念念个没完。
“我看江县令人也挺好的,也很喜欢麒麒,上次还给他取了字,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怀玉怀玉,和咱们麒麒多搭啊。”
“哦,弄错了,不是这个,慕流北给他改成怀安了,这个字也好,平平安安……”
听到这,秦书整个人僵住,脑袋有瞬间的懵,好一会儿转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字?”
费大鸣不明所以,挠头:“怀安啊。”
秦书目光直勾勾:“上一个。”
费大鸣被她这模样吓到了,小心翼翼:“怀、怀玉?你不喜欢?没事,这个名字也换了,现在叫怀安,平平安安,哎哎,去哪儿啊……”
秦书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站直身子,大步流星跑回前院,逮住两个鬼鬼祟祟试图长出顺风耳偷听的崽子,掐着他们的下巴。
兄妹俩:……
他们也罪不至、罪不至死吧。
秦书没注意这些,她掐着两个,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们相似的脸,喃喃:“秦怀玉,秦怀玉,胞妹,反派……”
皇后、郡主、国公、真假千金……
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