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你这是真
胸外科奚乐游医生看向病人,问:“你这个表演用的长枪有什么机关吗?”
病人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茫然看着医生,眼神满是痛苦又有再明显不过的懵。
“这个长枪怎么拆?”
病人不说公。
外科医生大多急脾气,奚乐游皱眉问护士长:“哎,金老说过,大多数人都能听懂雅音,这明显不懂啊?”
蔓蔓护士长又换了闽南语,病人仍然不说公,不再浪费时间,立刻摇人:“把魏璋和蒲奉叫来。”
三分钟,魏璋和蒲奉就换好衣服走进来,看到这柄被小心保持角度的长枪,不约而同怔住,啊这……
“你俩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拆?”奚医生急了,病人不说公没关系,拆枪最重要。
魏璋和蒲奉没太当一回事:“杂耍长枪都是特制的,拆起来很容易。”
蔓蔓护士长并不太同意:“如果真有机关,这枪尖怎么戳得进去?还戳这么深。”
“……”魏璋迟疑三秒,“可能是寸劲?”
但他俩轻握一下就发现不对,这枪柄很实成,又轻轻用指节敲了一下枪尖,发出沉闷的声音。
奚乐游更急了:“他的肺要多一处损伤,你俩负责啊。”
魏璋走到病人头部,异口同声:“你这是真枪?”
蒲奉却盯着病人看了又看,一声不吭。
病人闭上双眼,把头扭向一旁。
“几个意思?”手术台上下都懵了,奚乐游追问,“消防员用的那种大力剪不行吗?”
魏璋摇头:“这是花大价钱精制的上好长枪,枪棍是柘木制成还有混编和涂装,轻而韧,大力剪力量不够。”
蒲奉赶紧问:“医仙,能不能不剪?”
魏璋清了清嗓子提醒:“挺贵的。”
奚乐游微一点头:“那就先消毒,沿枪口皮肤切开,把主要动静脉都扎住,减少出血,然后再拔长枪……”
“护士长,来两个人把枪固定住,不能有半点移动。”
“可以开始麻醉了。”
麻醉医生立刻静推麻药,同时观察病人生命体征。
又因为枪尖是金属能导电并嵌入身体,在长枪取出前不能使用高频电刀,手术难度又增加不少。
这样的胸外伤病人并不多,被长□□中的更少,有些胸外科医生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但台上的器械护士发现奚医生处理起游刃有余。
总的说来,医护的临床经验都是靠实操积累起来的,而这位奚医生似乎经验特别丰富,熟练结扎大小血管,扩大创面……
一助二助都看楞了,普外科处理利箭贯穿伤是两次穿越积累的经验,但胸外科的长枪伤绝对是最近十几年的第一例。
二十分钟后,奚医生告诉其他医生:“我数到三,一助拔枪二助扶……”
手术开始第二十九分钟,拔枪完毕,同时伤口出血量很少。
等长枪被巡回护士接走,一助二助放下高悬的心。
“喔……”手术室里一片惊叹声。
奚医生的眼尾出现不易察觉的细纹:“准备高频电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