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脸色不太好,瞥了一眼宋初楹,“是,你阿哥力气大胆子也大,但别忘了,我们村子是个集体,野狼也是成群下山的。”
“我和宋同志好意提醒,你不买帐不打紧,宋同志凭啥受你的气?”
梅朵一噎,“我什么时候——”
洛铮直接无视他,“我晚上来接她,会带口粮来。”
说完,他就直直盯着她,似乎在试探什么。
宋初楹有些莫名,但还是第一时间回应,“你去忙你的。”
洛铮心里咚的一声,就像是砸在冰面上的第一镐,冰屑飞溅。
两人旁若无人。
就好像达瓦根本不存在的沟通让梅朵察觉到了什么。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催着阿哥走了以后一把把达瓦推开,直接跟到了宋初楹的屋子里。
“你是不是对我阿哥有意思!”
宋初楹正在规整东西准备去临时诊疗室,闻言手里的搪瓷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攥紧杯子,佯装镇定,“人小鬼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夏莺出去如厕了,屋里暂时只有她们两个人。
梅朵盯着她看了两秒,狠狠道:“你想都别想!”
“就算你给我再多好处,我也不会再上当,把阿哥的事告诉你的!你们明明最后都是要回城的,就因为在这里干活太累,就总想拿我们找乐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念了书,我也能带阿哥去城里住,能买得起那些稀罕东西!”
再上一次当?
宋初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哽在心底的那块石头好像找到了松土的地儿,被撬动了一下。
她带着点试探,“梅朵,徐知青是徐知青,我是我,我不会把你当成了解和讨好洛铮的工具的。”
“我才不相信你!”
还真的是!
宋初楹双眼一亮,“好吧,我确实撒谎了。”她的反应出乎梅朵的意料,梅朵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她捂住嘴巴。
“但是,我要你帮我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梅朵还在怔愣时,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光光滑滑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
是梳子。
和家里的硬桦木梳不一样,摸上去冰冰的,上头还有一朵小花。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脸色突然涨红,“你!你是坏人!我阿哥帮我梳的头发顶顶好,用不着你的梳子!”
宋初楹:“……”
她眼疾手快想要拉住要往外跑的梅朵,但这小牛犊子太快了!
好在出门的时候夏莺正好走进来。
砰的一下!
“啊!”夏莺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