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楹还有些懵然。
所以,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
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诧,见她看过来又唇角紧绷地往后退了两步。
刚才脖子上擦过绵软湿润的触感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异常清晰。
洛铮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猛地放开她,“没、没什么,赶紧走!”
宋初楹跟着他的目光摸到自己的唇,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
刚刚撞到他怀里的时候,似乎确实不小心碰到了哪儿。
但也不过是被碰了一下。
上辈子她和他也有过夫妻生活,怎么没见他这么纯情?
这次,洛铮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是在等她。
宋初楹抿唇笑了笑,和他并肩往前走。
冰面上很滑,两个人都是一脚一脚踩严实了再迈步。
宋初楹拿手电筒照着附近,洛铮不停搜寻,变动方向。
“在那!”
冰面上的雪被混乱的蹄印踩实,尽头一处冰窟窿里,终于了看见了那头走丢的牦牛!
走近一看,体型不小的牦牛被卡在冰窟窿里,只剩一个头还浮在水面外。
看见有人来,它立即挣扎扑腾了两下,往上爬了几厘米就又滑了下去。
洛铮眉头紧蹙,伸手安抚它,“雪团,我来晚了。”
哞的一声,像是回应。
宋初楹也有些揪心。
它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眼睛半睁不睁,生命体征弱得可怜。
手电筒的光透过水面往下照,能看见受伤的是右后蹄。
牛群失控的时候,很可能它是撞到了岩石受伤,惊恐下才和牛群走散。
这是冬季草场放牧时,村里人最常带牛来喝水的地方。
雪团是下意识往熟悉的河边来,结果不小心踩进了冰窟窿的。
但距离溜雪已经至少过去了半个小时,这种情况,几乎等同于没救了。
看洛铮犹豫,宋初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咬咬牙立即拿着手电筒去把雪团体表的冰层敲碎,又解下挂在腰间的水壶。
“这是高度酒,稍微喂一点能快些恢复体温,来都来了,我们两个人,怎么说也要试试看。”
洛铮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