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寻了人帮忙,但后续如何也没人通知他,就知道事是办成了。
林文青偷偷打量他的脸色,见他不像是和那贱人见了面却不告诉自己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又接着说,“她和一个军人同志在一起,我就想,你为她留下做了这么多事,怎么也没见她来感谢感谢你?转头就攀上了别的高枝,别是想着为从前的事来报复呢。”
宋朝想起上辈子的事。
宋初楹和他扯了证,慢慢培养了感情,就总爱对着他盈盈的笑。
哪怕是后来为着文青闹得不可开交,她也就是自己默默冲回自己的屋子里流眼泪。
她这样依赖他的性子,又怎么会做出报复的事?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林文青心里咯噔一声,摇摇头。
宋朝心里莫名蠢蠢欲动,想要看她知道自己帮了她,那羞愧反悔后,变回和从前一般的模样。
直到这会儿,他才注意到文青话里的军人同志。
宋朝左想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苏塘村的岗措,当年的事情闹得几个村子都闻名了,都说他犟得很,有前程也不奔,是对他阿爸阿妈的感情深,是孝顺。
结果现在不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说起当时把初楹逼走的,不就是他那养父么?当真是装得好!
宋朝有了线索,就知道怎么打听宋初楹的下落了。
而这些事宋初楹全然不知。
她和洛铮还有杨连一起返回边防连。
“小宋啊,你不怪我拿你当成诱饵吧?”杨连哈哈笑了两声缓解气氛,“你放心,这次抓敌特的功劳,我肯定给你记上了。”
“虽说你不是咱们连队的人,但以后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尽管提!”
洛铮冷着脸就要说什么。
宋初楹扯了他一下,笑着回:“能为边防做贡献本来也是我的理想,我光荣还来不及。”
这不是客套话。
曲珍的事确实是宋初楹没有想到的。
如果没法拔萝卜带出根,谁能信她这个出身的人在这件事里是清清白白的?
哪怕信了,心里恐怕也会存着一分戒备。
这对她留在连队,做后面的事都是个隐患。
所以她话锋一变,“不过光荣归光荣,杨连你都这么说了,我还真有点事儿想您帮忙。”
杨连坐在副驾位子,下意识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见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你讲。”
“不急,等回了连队再说。”
洛铮看向宋初楹,就见她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猫。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他暗下决心,等这次回了连队,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那第二只耳环,大大方方地送给她。
“想什么呢?”
宋初楹见他一脸严肃,好像面对的是群野狼一样。
没忍住问了一句。
洛铮拈了拈掌心的薄汗,“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