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他又出卖了她,就是小侍的身份,她也是懒得给得。
“清不清白已无所谓。我给他侧君之位,已是仁慈。”
“顾统领若是不愿,这侧君之位,也就免了。”
顾清霜瞪着云潇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潇潇那句“免了”,直直扎进她心口。
就在这时——
“哐当!”
厅侧那扇山水屏风,倒了下来!
顾临渊踉跄跌出。
月白衣衫凌乱,发丝散了几缕,贴在额角,脸色白得吓人。
显然已在后面藏了许久,听了全部。
“渊儿?!”顾清霜大惊。
顾临渊却没看她。
他站稳身子,抬眸,直直看向云潇潇。
那双总是清冷克制的眼睛,此刻红得骇人,眼底水光晃动,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我……愿意。”
三个字。
嘶哑,破碎,却斩钉截铁。
顾清霜急步上前,抓住他手臂:“你胡说什么?!她如此折辱你,你还——”
“母亲。”顾临渊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仍锁在云潇潇脸上,“侧君之位……我愿意。”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顾临渊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正君……我不配。”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侧君之位……够了。”
云潇潇笑了。
那笑很淡,带着点玩味,也带着说不清的冷。
“好啊。”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他下巴:“顾临渊,这可是你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