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闻道偏过头,耳根泛着浅浅的红。
他抽回被她捧着的手,转身往前走,声音闷闷的:“走了,冷。”
云潇潇快步跟上去,将他揽了过来。
“阿闻。”
“嗯。”
“到了庐阳,记得给我传信。”
“嗯。”
“每天都要传。”
“嗯。”
“一天不传,我就去找你。”
“知道了。”
“阿闻。”
“又怎么了?”
“你方才是不是吃醋了?”
……
——
花闻道和唐俪珩离开后的第六日,镇国公府后院便悄悄起了变化。
云潇潇去凝琼苑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连着三日都歇在李怀瑾那儿。
下人们最是敏锐,风向一变,嘴也跟着动。
“听说了吗?主上又去李侧君那儿了,这都第三晚了。”
“可不是。正君和唐侍君一走,主上倒像是换了个人。原先一个月也去不了凝琼苑几回,如今倒成了常客。”
“要我说,李侧君也是个有本事的。不声不响的,就把主上拢住了。”
“你小声点。这话让霁月阁那边听见了,有你好看。”
“嗯嗯,确实,霁月阁和凝琼苑向来不对付,就是因为要迎李侧君进门,才让巫侍君降了位分。”
“嘘——!别说了!”
窃窃私语像春天的草,压不住,一夜间就长满了整个后院。
霁月阁里的人自然听见了。
松烟气得直跺脚,青岚也沉着脸,可谁都不敢在巫祁面前提。
就连书达,心里也憋着一团火,如今因他机灵,刚被升了二等侍从。
——
这日午前,大厨房里灶火正旺。
各院的午膳都在准备,蒸笼冒着白汽,炒锅滋滋作响。
书达端着一只托盘,站在灶台旁等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