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娃娃:()。
他突然有些理解商澈为什么愿意留下这个棉花娃娃了。
这个小东西,确实有一种能让人感受到幸福与快乐的独特魔力。
陆泽铭笑道:“大王,你还有其它子民吗?”
棉花娃娃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都要冒出一个个问号了。
它的。。。子民?
是指和棉一样的、会说话会动的棉花娃娃吗?
“。。。和棉一样的。。。没有。。。”它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严肃道:“棉,只有一个。”
棉花娃娃昂首挺胸的,看起来十分骄傲。
陆泽铭忽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又似乎想替好友试探这个小东西的。。。决心?
他故意道:“。。。如果阿澈不来接你的话,以后就在我家住下,怎么样?”
棉花娃娃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它慌张地摇晃着脑袋,像个小拨浪鼓般。
(。。):“棉不要。。。”
“算了。”陆泽铭十分了解自己,他靠回椅背,语气淡了下来,“新鲜和好奇对我而言只是三分钟热度,我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要计算成本和回报,让我白白花费时间和精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的语气里却蕴含着无比的笃定:“况且,我的耐心可比不上阿澈。”
。。。。。。
商澈几乎是逃避似地离开了学校。
山地车骑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里那股混合着怒气与妒意的诡异情绪。
打开家门的时候,玄关处的感应灯就自动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的鞋面上,终于让他杂乱的步伐停了下来。
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呼吸也因为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却翻涌着的情绪而剧烈起伏。
棉、花、娃、娃。。。。。。
就只是一个棉花娃娃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阖了阖眼,告诉自己:没有必要、没有关系。
平复了几下后,商澈将山地车的钥匙随手一丢,就在玄关处的鞋柜上砸出清脆的“当啷”声,在过于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很轻地拧了下眉头,继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动作自然地换好鞋、走向了岛台。
水流冲洗过商澈因为出汗而感到粘腻的手掌,他掬起一捧水扑到面上,冰冷驱散了部分燥意,也让他的思绪变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棉花娃娃想去哪、选择谁,那是它的自由。
他照顾不好,自然有人能照顾好那个小东西。
自己不如林芷细心温柔、不如林芷体贴可靠,也不如林芷那丝毫不要掩饰的喜爱。
棉花娃娃能找到一个新的、优秀的饲主是个好事,他这个前饲主有什么好担心、有什么好纠结的。。。。。。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