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的嘴张成了o字型,突然意识到昨晚自家主子应该是终于领教了一把孟姑娘的九阴白骨爪,他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脸上一脸八卦又欠揍的表情。
果然是孟姑娘,好生生猛!所以自家主子毒刚解就被孟姑娘霸王硬上弓了?那自己岂不是快要迎来小主子了?
文瑾此刻的心情好比过山车,他好想和来福一样蹦到房梁上来个倒挂。
来福从文瑾腿边探出脑袋,歪着头端详傅胜年的脖子,看了几眼,忽然吱吱叫了两声。
傅胜年被一人一猴吵得脑仁疼,抬手制止,语气依旧平平,“闭嘴,去把老楼叫来。”
文瑾拼命点头,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嘴唇硬生生抿成一条直线,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老楼来得很快,走进院子时,傅胜年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凉茶,没喝,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主子。”老楼行礼。
傅胜年抬了抬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里:“派人去找屈禄,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掘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楼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隐患没拔除。
老楼,没多问,点头应下。转身要走,傅胜年又补了一句:“动静小点,别让人知道是咱们在找。”
“明白。”
孟娇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最后那几个字,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找谁呢?”她明知故问。
“屈禄。”
“哦。”孟娇放下茶杯,“找到了打算怎么办?”
“千刀万剐。”
孟娇呛咳了两声,傅胜年伸手顺了顺她的背,力道不轻不重。她摆摆手,站起来,丢下一句:“那你慢慢找。”转身又回了屋。
傅胜年盯着孟娇的背影,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他没追上去问。
孟娇插上门闩,心念一动,进了空间。
角落里,那个麻袋还在。
只是蠕动的动静越来越小,不细看还以为装的是个死物。
孟娇走过去解开袋口,屈禄的脸露出来,惨白惨白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得像两个窟窿。
手指上缠的帕子早已被血浸透,干涸成了硬邦邦的暗褐色。
孟娇探了探屈禄的脉搏,还活着。这狗贼不吃不喝这么久,还挺扛造。
她把屈禄从麻袋里拖出来,平放在地上。屈禄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孟娇从袖子里摸出银针,第一针扎在他的哑穴上。
屈禄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了眼。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好一会儿才聚焦。看见孟娇的脸,他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沙哑的气流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