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在做梦。
她直直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也被布塞住了。
冰冷的卡里棍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沿着脖颈下滑,在心脏上方停留了一会儿,从双乳中间往下,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电流声响起,她立刻弓起了身子,卡里棍又往下了几寸,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往上一敲,打在她的裆部,隔着衣服,挤开阴唇,陷在缝隙中。
“跪好了。”他的声音冷冷响起,她努力直起身子,卡里棍离开了裆部,横着在她胸口打了一下,正好打中两个乳头,她又弓起了身体。
他踢了一下她的腿窝,电流声消失,卡里棍抵在脊椎上往下一按,她挺直背,感到卡里棍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动,在股沟处停下。
靴子踢了一下她的裆部,鞋尖正好陷进缝隙中,摩擦过阴蒂,她闷哼一声,卡里棍就横着在她背上敲了一下,她只好再次直起背。
“你把我的鞋打湿了。”他说。
她想说抱歉,但她的嘴被堵住,只能呜呜作响。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嘴上的布被解开,一个热烘烘的鸡巴凑到她唇边,男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被闷在紧身衣里发酵,非常熏,她却不讨厌。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感受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用舌头轻轻舔起了龟头。她照顾得很仔细,把每一寸都细细地舔干净,感受半软的阴茎在嘴里充血膨胀。
他抓住她的头发,操进她的喉咙,她努力放松喉道,但还是因为他过于粗暴急躁的动作,开始不断干呕,眼泪口水直流。
他把鸡巴抽了出来,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站起来,推着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墙前,把她的脸按在墙上,就开始从后面操她。
她的双腿颤抖,双手仍旧被反铐在背后,全靠鸡巴支撑着下半身,才不至于滑落在地上。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脸,手臂压着她的上半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就这样一通猛操,又凶又狠,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她无法动弹,叫都叫不出来,右脸摩擦粗糙墙面的疼痛、大手用力按着左脸的挤压感,在宫颈口被快速撞击的沉钝中,化为了无上快感。
他的手松开了,往后撤了一点,她失去支撑,发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跌坐在地上,鸡巴就这样顺着湿湿的淫液,从逼里滑了出去。
他抓住她的领口,拖着她走到桌前,把她拎起来,上半身按在桌上,继续操。双乳挤压桌面,阴蒂被桌角撞击,她又痛又爽,忍不住叫了出来。
“闭嘴,荡妇,你知不知道错?”他用手狠狠打了几下她的屁股。
“我错了,”她一边哭一边道歉,“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似乎还不解气,退后一步,拿起卡里棍打她,把她打得从桌子上滑下去——
莉娅从床上掉到地上,醒了过来。
她搬家了,不再是那个有夜翼痕迹的半地下室,她无法忍受住在那里。她躺在地上,看着白色卷帘与窗户缝隙间漏出的哥谭夜色,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不会再有人翻窗进来,不会再有人在暗中看着她了。
她感到孤独,感到痛苦,感到欲求不满,又开始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那个男人说的没错,她没有任何魅力,白送别人都不要。她仗着自己的武力,逼得普通混混敢怒不敢言,便掩耳盗铃地假装自己不在犯贱,不在上赶着送。但红头罩一出现,把她推开,她就原形毕露了,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任何有点魅力的男人都看不上她。
是的,她免费跳膝上舞,不是因为她不想卖身,卷入被客人要求升级服务的麻烦中,而是因为她不敢让自己进入市场,不敢直面她门口罗雀的惨淡现状。
她躺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湿了的内裤干了,太阳升起了,她又睡着了。
醒来后,她收拾收拾,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剧,就去上班了。她请了一天假,复工后却神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她偶尔在店里巡视,大部分时候双手抱臂,盯着某处发呆,没人敢和她搭话。
就这样过了一两周,大家发现她不跳舞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窃窃私语:“奇了怪了,女淫魔怎么不强抢民男了?”
“我觉得她和红头罩好上了。”另一个人猜测。
“不能吧……红头罩能看得上她吗?”第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故意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你不知道,”第三个人一脸兴奋地凑到第一个男人耳边,开始绘声绘色描述那天的细节,什么女淫魔轻轻一推,红头罩就被推到了椅子上,什么女淫魔在红头罩腿上扭来扭去,红头罩脸都红了。
“你怎么知道红头罩脸红了?”第二个人问,“他不是戴着头罩吗?”
“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得意地说,“那天他露出了额头!我就在不远处,我亲眼看到了!”
“怎么可能?”第一个人嗤之以鼻,“红头罩怎么可能会脸红!肯定是太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第三个人说,“女人在你腿上跳舞啊。”
“那可是女淫魔!”
“女淫魔也是女人啊。”
“女淫魔怎么能算女人?”
“好了好了,”第二个人打圆场,“反正,红头罩最后把她推开了。”
“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又露出猥琐的笑容了,“他没拔枪,只是把她推开,不就说明了问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