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可不知道自己不按常理出牌的态度,把茶楼包间中的灯谜东家,给整不会了。
拿到两件彩头后,他就下擂台了,没有再继续出风头。
茶楼包间中。
灯谜东家见此不由好笑:“倒是个颇有性情的书生。”
侍立在侧的仆从躬身请示:“主子,可要奴才去打探一番?”
“罢了,他连举人功名都还未得,待中了进士再说吧。”
灯谜东家摆了摆手。
他只是一时兴趣而已,一个小小秀才暂时还没资格被他放在心上。
……
另一边。
灯谜东家对韩璋只是稍有兴趣,但被黄文斌盯上的那位张家小姐,却是对韩璋非常有好感。
没办法,谁叫他今日实在太过风姿出众,气质卓然。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张小姐瞧上他半点都不奇怪。
这不,韩璋刚刚走下擂台。
便有个丫鬟匆匆上前相邀:“韩郎君请留步。我家小姐乃詹事府千金,方才闻郎君所吟诗句,堪称当世佳作。小姐心慕才情,想请郎君上茶楼一叙,讨教诗文,不知郎君可否指点一二?”
赵国在姑娘哥儿这方面的风气,比之其余国家还算宽容。
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哥儿,都是可以出来抛头露面做些小营生的,官宦家的公子千金,身边只要有丫鬟小侍陪同,也可以与外男聊上几句。
因而此刻张小姐邀约,倒也不算逾矩。
但韩璋却并不想答应。
不论这张小姐是看中他才貌,还是另有意图,他一个外男都不宜与之过多往来,以免徒惹是非。
“这位姑娘恕罪,方才韩某所吟之诗,并非出自韩某之手,只是偶然自别处听来。其中深意,韩某自己也未全然参透,实在不敢妄加指点。”
“张小姐若感兴趣,不妨请教府上学究。韩某一介外男,就不便叨扰了。”
韩璋拱手一礼,婉言相拒。
话音未落。
不等丫鬟出言挽留,韩璋便一把拉住沈清澜,匆匆抽身离去。
只留那丫鬟在原地急得跺脚,连声呼唤:“郎君,韩郎君……”
这一幕,悉数落在一直留意他们动静的黄文斌眼中,直教对方生气不已。
他才不信韩璋会真心拒绝张家小姐,毕竟那可是堂堂三品大员的千金。
韩璋这狗彘,定是装模作样、欲擒故纵,狡猾之极!
不过。
无论黄文斌怎么想,韩璋却是已经走远。
直至拐入人流稀疏的街角。
韩璋才缓下脚步喘匀气息,将方才赢来的彩头递与沈清澜,有些歉疚道:
“抱歉贤弟,本答应要为你赢尽所有彩头,可惜为兄才疏学浅,只能为贤弟赢得这走马灯和月光云锦。”
“至于那青鸾玉佩……为兄实在有心无力了,还望贤弟勿怪。”
沈清澜拿着礼物正开心得不行,哪里会嫌东西少?
他看向韩璋的目光满满都是崇拜,连忙摇头安慰:
“我怎会责怪?韩兄你已经很厉害了,无需自责,若换成我,怕是连彩头的边角都摸不着,方才韩兄可是大展神威,满场皆为你喝彩呢!”
“而且,还有好多姑娘哥儿都看你看得入了神……尤其那位邀约你的张小姐,怕不是一见倾心,才贸然相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