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韩璋是个学霸,不能同理沈怀智在学习上的痛苦。
但他对于教导学渣,还是非常有心得的。
毕竟,当初他读书时候为了赚生活费,是去给人当过家教的,经历过的学渣学生也有不少,可把他给折磨得不轻。
所以,看到抱书痛哭的大舅子。
韩璋依旧非常耐心安慰,并且给予肯定和鼓励。
“二哥不必忧心。相信我,你学不会,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二哥非常聪明,只是方法没用对。”
“这几日二哥先好好歇息,待弟弟为你量身定制一套适合的学习方案。到时二哥读书定当事半功倍,一鸣惊人。”
韩璋神情恳切,语气诚挚。
若不是刚才又背了一遍书,还是效果依旧,沈怀智都又要信他的邪,自信膨胀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沈夫人和沈清澜在旁边也听得心虚,儿子哥哥读书是真的不行啊……
但看韩璋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样,沈怀智还是很感动的。
所以。
为了不辜负这份信任,他只能再次硬着头皮点头:“好,韩老弟,我听你的!”
但要是他努力了也不行,可真不能怪他了。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反正,沈怀智对自己还是没什么信心。
待他灰溜溜躲回自己院子后。
沈夫人也看向韩璋,忍不住希冀询问:“璋小子,你真有办法让清澜他二哥考上功名吗?”
沈清澜也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
要知道士农工商,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有功名和没功名,境遇天差地别。
商户终究是末流,沈夫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忧虑自己将来若是死得早,二儿子被分出府去,真的沦为商户该怎么办?
到时候二儿子自身难保,她的澜哥儿又能依靠娘家谁?
所以,终究还是得让老二立起来才成。
韩璋怎能猜不到沈母心中所想?
他再次为沈夫人斟满茶水,用最坚定的语气宽慰道:
“娘,我知道二哥先前的表现难以让你们放心,但小婿绝非信口开河。二哥真的很聪明,很优秀,他只是没把心思放到进学上,您相信我。”
反正甭管他这话水分有多大,对于家长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慰藉良药。
沈夫人听得浑身舒畅,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捂嘴笑:
“怀智那孩子,是有点小聪明,可哪里称得上‘优秀’?也就是你愿意高看他一眼。”
“娘,我说的是真心话,二哥真是个天才,只是您和岳父总不肯信罢了。”
韩璋脸上又浮起一抹无奈的轻笑。
那语气,那表情,好似沈怀智真的是个被世人错待了的天纵之才。
让沈夫人高兴地脸都笑出了花,一个劲儿笑嗔:“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