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怀孕时间比女子要短,一般7个月左右就能生产。
眼看着沈清澜肚子越来越大,逐渐接近临产日期,韩璋表面依旧镇定,其实心里比谁都慌。
尽管有他的异能在,沈清澜肯定不会有事儿,可他就是担心。
毕竟第一次当爸爸,他实在没什么经验,心里就是忐忑得很。
带着如此焦躁的情绪,韩璋实在在府衙坐不住,待到离产期只剩最后半个月的光景时,他干脆直接告假不去上职了。
反正他还没拿到实权,每日去府衙就是闲坐,围观杨通判、周同知、徐师爷几人狗咬狗的争斗把戏,其实去不去点卯不重要。
如今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陪着他夫郎待产的事情大!
在大夫和产婆的交代下,韩璋每日都要陪着沈清澜在院子散步,扶着人的动作小心翼翼,步伐也放得极慢,生怕颠簸到人半分。
而有夫君日日陪着,沈清澜原本因临近产期而生出的忐忑害怕心情也烟消云散,变得轻松了许多。
他偏过头,看着韩璋那副如临大敌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夫君,你这是陪我散步,还是在押解犯人呢?”
“我这不是怕你有闪失嘛。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是稍不注意有个差池,那可如何是好?虽说巧东他们几个伺候得向来精心妥帖,可我不亲眼看着,这颗心就是落不到实处。”
韩璋也知道自己这反应是过于紧张了些,可作为新手爸爸,他这回是真理智不了。
旁边巧东几人闻言,捂嘴偷笑打趣:“公子,您可别笑话姑爷了。都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姑爷满心满眼都是您,不担心那才奇怪呢。”
说实话,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见过听、过的事儿可不少。
毕竟作为沈母亲自挑选安排的家生子,他们爹娘叔伯、甚至祖父祖母一辈子都在大宅院里伺候,什么内宅事情没经历过?
像他们姑爷和公子这般感情好的夫夫,用屈指可数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们公子也是傻人有傻福,真没想到姑爷待公子真的如此真心。
沈清澜被几个小侍打趣地耳根子红透,佯怒嗔道:“就你们会说!再这般贫嘴,仔细回头罚你们去扫整个后院的落叶去。”
“哎哟,求公子大量,奴不敢了,不敢了……”
巧东几人立刻讨饶,脸上却依旧挂着揶揄的笑。
逗得沈清澜羞窘哼道:“我,我不与你们几个坏家伙说了!”
韩璋站在一旁,看着这主仆几人笑作一团,原本那点因夫郎临近产期而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轻松的氛围里松弛了不少。
待笑过后。
沈清澜伸手摸摸他的脸,有些心疼道:“夫君,有你给我调理身子,我身子好着呢。倒是你,自从告了假,整日守着我,人都瘦了一圈了。”
“瘦了好,瘦了精神。”韩璋低头看着心爱之人,眸光温柔笑,“如今什么都比不上夫郎和孩子平平安安来得要紧。”
沈清澜听得心中甜蜜,然后又忍不住憧憬问:“夫君,你说……我这肚子里到底是哥儿,还是小子?李大夫说咱们宝宝实在康健得很,他都把不出来,真是太笨了!”
这其实还真不能怪李大夫。
时下大夫把脉判断胎儿性别,靠的就是‘男为阳,女为阴’这句话,简单来说就是脉搏强弱之分。
但谁让韩璋有异能这个外挂,把沈清澜和肚里孩子都调养得跟小牛犊似的,李大夫压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得不出结论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