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中矩的回答,令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也同样榨不出半点可安抚人心的情绪来。
萧姜拨开她鬓边的几缕发丝,指掌下移,隔着里衣握住两边肩头。
他似乎对这回答不太满意:
“时时刻刻念着朝政,当真是个好皇后。”
话罢,萧姜又倾身覆过来,搭在她肩头的手掌顺着衣带向下,握住她的腰腹。
沉重的力道将她禁锢在怀,半分也动弹不得。男人对她的要害之处了如指掌,三两下便失了气力,软在榻边。
一刻钟后,绣屏后声息渐止。
郑明珠蜷在小榻里头,闭眼小憩。
萧姜到底没有继续纠缠,拢紧衣裳后,兀自去了外殿。
片刻,脚步声去而折返。
看着缩在榻里的一团身影,萧姜缓缓放下手里的干净衣裳,轻轻推着少女的脊背。
“起来用膳。”
郑明珠闭着眼,不想吭声。
见她没反应,萧姜靠近了些,单指勾起少女颈后松散的小衣带,将整个人都拽起来。
而后,不待人反应过来,三两下褪去这身上唯一的鹅黄布料。
“……起了,这就起了。”
郑明珠不耐烦,却不敢表露出来,手忙脚乱地推拒。
“别动。”
萧姜语气微沉。
郑明珠便滞在原地,静静看着男人动作。
见她不动,萧姜从榻边那一堆干净衣物里挑捡出小衣。
淡紫色的布料,鸳鸯浮水的绣纹印在前襟,亦隐隐可透出光亮。
萧姜展开布料,若有所思地比量,随后娴熟地贴在她身前,并系紧身后的细绦。
郑明珠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在她犹豫的这几息里,萧姜已为她套上外衫,正在系腰间的玉环扣。
“……多谢陛下。”
等到收拾完,布好的午膳早就凉透了。郑明珠看着膳桌上已经凝成干块的冷羹,立刻唤宫人进来。
“拿去温了再送来。”
用过午膳后,又度过一个毫无波澜的下午。
入夜,书房内灯火通明。
郑明珠坐在书案旁,有一下没一下地研墨。砚台里的墨汁已快蒸干了,也不放下墨条。
萧姜半倚着软枕,手里拿着一卷刻字竹简,闭着眼睛抚读。
他的眼睛仍有遗症,夜里灯火再明亮,看久了也会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