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亦是最着迷的
最初的冲动,是跨过省界来广东读书比孩提时挥拳暴打臭男儿还带劲
最初的喜悦,是许身卖给教书先生比高考中榜时还要疯狂
对于母亲河的记忆,已全把它注入了血脉从未提起,却全交与梦提起
那些深交死去的或熟知的可以大呼小叫其兄弟姐妹,说真的,“偶然的灵光一现便把你带入忘乎将来的过去。”
说到异乡,比如高明,与之纠结的过往就像一对老夫妻的婚姻,从昨夜的床头唠叨至翌日醒来的床尾见惯不怪
而最回味着迷的却是与之的初恋,与之开始的新恋情。就像古椰贝丘和西江新城这样的考古探险片或科幻纪录片
要不是有人提醒———真的还忘了母亲河上的明星桥,佛山里的祖庙,乌龟丘间的学堂,墟竹村前的繁华街……还有老荷城旧楼阳台上摆放的那盆太阳花如今,西江新城与古椰贝丘合撰的一部诗集,正打开在耳畔,日夜被西江吟诵———犹如过往的人们当年吟诵区大相的诗一样而新荷城旧楼上遗留的那部最初的诗集该不会被夜行者偷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