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人
那个处暑,我的户籍落在一片云上我的生命安置在一块废墟里
如雨过天晴的夜空,银河打量着
飞来之物。看似一桩未启封的私物却储存在这大神话的乡村教程里
清单是誊印的,印章闪着红字
标签上注明产地。而我早已
从北方市场被册封被打包
繁华之地皆有荒僻的入道或出道
边陲也自有风口。下一场风雨便吹来天外的云尘,便舶来逆行的浪花
他从岭北辗转到岭南,翻过九十九道坡地,穿过八十八道峰峦之隧
风口自北向南开。江水顺着风势
连接着他的方言与血缘———
这是一个时代的风向,自有起点
至于尽头,在他看来,没有尽头
只有一尊佛。这不属于人性的问题也不是哲学范畴。其实越渺小的种子一旦扎根,也会长成参天大树。无论风向东南西北地转换,也不能让他连根拔起。这是他从放牛娃开始
就坚定的信念。如同放养的星星
暴风雨后,他从未错位或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