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洲老桥
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你还不到
二十岁。我与你第一次合影
天都不记得了,我没忘
太多熟知你的三洲人
习惯了你早出晚归的渔歌,炊烟……以及流水之上、鸟鸣之下
午后的静谧
来来往往的人或事,呈爬坡状演变有的送出去的,再没回来
有的摇头晃脑地折返,有的满载着沧桑与无法用数学公式
计算的利息归来
如今我已是半白。一具
轻飘飘的躯壳,与你古典厚重的身板极不相称———你四周的风景
知道,你身下惊艳的沧河知道
你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