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办法,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他必须得说了,要不然如果这个时候那个奴族余孽袭击过来,而云初瑶这些人没有任何的防备,很有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不管怎样,你们先留在此地镇守,我回去和高层谈判一下,看能否派更多尊者过来,还是说要先把铁血一族干掉,这个终究需要高层来做决定。”
云伯兮说。
云初瑶深深的看了一眼云伯兮,然后点了点头。
随后云伯兮带着几个人离开。
有人担心,“云初瑶尊者,就这么让云伯兮尊者离开吗?他现在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都可能无法发挥出尊者的战斗力,如果这个时候遇到了奴族的余孽……”
云初瑶淡淡的说,“那不是你等该担心的事情,尊者终究是尊者,即便他已经身负重伤,但他也能爆发出尊者的实力,哪怕只是一丝一缕,也不是非尊者所能匹敌的。”
只有尊者知道尊者的实力。
所以云初瑶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有些人恐怕就不知道了……
就比如那个躲在长生大洲的奴族余孽。
他们势必不清楚云伯兮此时的真正实力。
恐怕还以为云伯兮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正是杀云伯兮,让云初神族减少一位尊者的好机会。
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愚蠢的对云伯兮出手。
那就刚好中了云伯兮的计谋!
……
另一边云伯兮带着七八个神族成员快速从天空中掠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光影。
虽然他们可以施展瞬间移动,但是瞬间移动对他们的消耗也比较大,所以日常赶路的时候几乎不会使用瞬间移动。
路过一处山麓时云伯兮向下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就这么经过了。
而山中此刻正有几个穿着蓑衣的人,抬头目视着那几个神族的离开。
其中一个身体健硕的壮汉问,“首领,刚才过去的那个是云伯兮吗?他现在身受重伤,正是咱们出手的好机会!”
那壮汉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
蓑衣的带子在他那贲张的肌肉上勒出深深的痕迹,仿佛随时都会被挣断。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像是不堪重负般微微下陷。
强大的气血之力如同实质的火焰一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光晕所及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周围的草木更是被这股力量压迫得低垂颤抖。
队伍中另一个人也说,“是啊,换做其他时候我们绝对不是尊者的对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云伯兮的家伙看起来气息虚弱,咱们也许真的有机会干掉他。”
“只要他死了,让云初神族少一位尊者,咱们一族的复仇计划就更有可能实现!”
而他们所询问的对象则是站在几人最前面的一位女子。
虽被蓑衣笼罩,却难掩其出众的气质。
她身姿挺拔,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又似超脱于万物之上。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随着她的行动而灵动地摆动,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几分英气。
她的双眸犹如深邃的寒潭,清澈却又冰冷,偶尔有气血之力在其中闪烁流转,恰似寒星坠落。
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气血之力,虽不如壮汉那般汹涌澎湃,却如涓涓细流般连绵不绝,细腻而坚韧,在她身周编织出一层如梦如幻的纱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