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林安蕾是很倒霉。
先是药仙尊给她的乾坤器失踪,又身中剧毒,修为尽失,能有好脸色才怪。
但牧箩总感觉,她现在的脸色,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太倒霉。
银月那喝醉了般的声音传来,“她身上被魔主打上了印记,每天晚上睡觉时都会与魔主产生精神链接,看她现在肾虚的脸色,应该是没少和魔主恩爱,身体虚了呗。”
牧箩震惊,“可她人在这里,怎么恩爱?魔主能来这个地方?这里强者如云,魔族出没肯定会被察觉的。”
银月轻哼一声,“你没见识了吧,既然已经打上了印记,亲密就不需要用身体,只要精神结合就行。”
短短几句话,对牧箩的冲击不小。
她蹙眉思索片刻,“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双修?”
“当然了,而且还是最顶级的双修,但前提是,需要两人都彼此无条件信任,并且都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做到真正的心心相印,双修的效果才能达到最佳,看林安蕾的脸色,八成是被强迫的,啧啧,这种好事怎么就轮到她了?”
牧箩脸一黑。
听银月这话里的意思,似乎对这种修炼方式十分向往?
她问:“被强迫做那种事,你也愿意?”
银月眯着眼睛,享受着天阶灵药,声音都有些模糊。
“不能拒绝就躺下享受呗,反正躺着躺着修为就能上去,何乐而不为呢,这林安蕾就是不懂享受。”
牧箩,“不劳而获,令人可耻。”
“可耻就可耻吧,舒服就行。”
牧箩忽而起身告辞,推说自己要回去修炼,便御剑朝着山峰飞去。
银月享受灵药之余,还有精力问牧箩,“你要干什么去?”
牧箩说,“帮助无助少女,不能让她堕入魔道。”
林安蕾刚刚回到住处,腿一软差点从剑上坠落下来。
胭脂都遮掩不住的煞白脸色,令她看上去格外脆弱。
林安蕾勉强支撑住身体,坐在屋内的石**,盘腿而坐打坐修炼。
这几日,她夜夜睡不安稳。
做的那些无法言喻的梦,令她苦不堪言。
梦中,她被那强大的男人各种折腾,被迫神魂交融,无力挣脱。
那个自称为魔主的男人。
把她当成了禁脔。
可是白天一睁眼,她还是安安稳稳躺在自己的**,衣服整洁如初,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身子也没有半点不适。
似乎,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梦境是那样的真实。
她白日里的精神状态也不大好,像是许久未曾休息过似的,身体也有些虚。
尽管修为有些提升,但并没有缓解这些虚弱感。
她感觉,自己应该是被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