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院长,您应该清楚我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奸细,我只差一年就能从医学院毕业了!”
他为什么要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成为整个华国的罪人?
而且他听说过顾墨这个人……
多智近妖,心思残忍果决,所有得罪他的人都下场凄惨,没有一个能逃得过的!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再怎么闹大,等调查清楚,就会直接定义成学生之间的玩笑性质。
可谁知道,顾墨居然会亲自过问这件事?!
林丕所有的精心算计遇到他彻底崩溃,大脑就像被塞了什么浆糊,只剩下一个残存的念头——
“你……我就知道网络上那些根本不是造谣,他们只是说错了对象!”
他猛地站起身,恍然大悟的指着他呐喊,“真正包养了姜可颂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顾氏集团高层,就是你本人吧!”
否则,姜可颂的事情,顾墨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顾氏集团总裁,有什么必要插手!
啊?
祁院长来自内心的疑惑让他没忍住,“你这同学,一天天的心思不放在研究上,都在乱想些什么?”
顾墨神色渐渐冷了下来,眼里更是没有丝毫温度,“胡说八道试图转移视线?”
他眼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顿时蔓延了整个审讯室。
“无论你今天说什么,都躲不过牢狱之灾!”
为了验证他的话,特助在话音落下后从公文包中掏出几份调查资料。
资料里甚至有两张照片。
照片放到桌上,那是欧阳校长跟他见面的监控画面截取!
他呼吸一窒,瞳孔不自觉放大,恐慌感像只大手攥紧了他的心脏。
祁院长拿起照片看了几眼,眉头紧锁,“这个人,我没什么印象……”
能有印象才有鬼了!
欧阳校长之前撑死了也就是音乐学院的校长,在以权谋私欺压学生的事情曝光之后,校长的位置保不住了还要坐牢。
跟医学研究领域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可事先谁能想到顾墨也会来?
林丕咬紧牙关,兀自做着无用的抵抗。
顾墨并没有解释这张照片的意思,只是说,“不重要。”
特助不断地甩出各种证据,直到他拿出一份医院的病情报告,林丕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陷入崩溃之中。
这份来自家里人的病情报告,是在实验小队审核三天前拿到的。
肝癌晚期,治疗费很高,显然不是他们家庭能够承担得起的。
但在实验小队审核正式开始前三个小时,他和家里人的账户转入了大笔资金,总数加起来有两百万。
这笔钱一旦被发现,实打实的属于不当得利,他不仅无法使用于家里人的病情上,甚至还可能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他再也没有抵抗的必要,咬牙道,“实验小队审核之前我父亲的检查报告出来,这件事压垮了我,可就在第二天突然有人来找我,自称叫什么欧阳……”
欧阳校长说的很清楚,他希望姜可颂陷入丑闻缠身的状态,将所有的报复还回去,最好是能让她前途尽毁。
他不能当校长,甚至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就算短时间内被人保住,后续要是不付出什么的话,对方也没理由留下他。
那为什么害了他的人,还能大摇大摆享受比谁都好的人生?
林丕低下了头,神情肉眼可见的懊悔。
“我只需要随便说几句话,就能得到治病的费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