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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势利眼是一种乐趣（第1页）

观察势利眼是一种乐趣

疲惫拒绝长长的铁轨

厌烦回避无数的聚会

认真而周到地走向无聊

如数打发无奈的欲望，领取

一只透明的空杯，一把锹

翻动轮番种植的河潮土

播下一棵注定枯萎的玉米

飞快衰老的少年意兴阑珊

讲述令人难耐的老故事

用无齿梳打理满头银丝

机灵的眼睛盯住石头

等待它流出清冽的山泉

一些人围过来，按住绒布

上面摆放入窑前的陶碗

总会有一个重要的时刻

遥遥莫测却不容错过

为这一滴苦涩的水倾入

一个细长干瘪的杯口

手臂伸长再伸长，肘部挡住

簇拥的枝丫和纠缠的藤须

湿苔窜过小蜥，进入裤脚

不可忍受的瘙痒令人抓狂

在长至五秒的微小光阴里

机会像稍纵即逝的柳绒鸟

无数的手伸入黄绿垂丝

捕捉匆匆蹿跳的一对蹄爪

千呵万护的柔肠细语

歃血般的豪言和信誓旦旦

沉重的日晷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