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平日里会说出来的话。
祁照曦狐疑地打量他。
他不会是入了一次大理寺,给关傻了吧?
沈晏见她一脸戒备,不由低笑出声。
“如今这新宅,房契地契写的可都是殿下的名。”
“满府上下的仆从,奴契也都在殿下手中。”
他往前凑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沈某,算是无家可归了。”
“殿下可得收留。”
祁照曦抬眼看他,一脸平静:“那你这几日在哪睡的?”
沈晏一噎。
他一时竟卡了壳,随即失笑。
祁照曦懒得理他这番模样。
“我明日便派人,将房契地契并着那些奴契,都转回你名下。”
“如今白家通敌叛国,你此刻移回沈氏祖谱,拨乱反正,无人敢说一句不是。”
沈晏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再抬眼时,里面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你呢?”
“嗯?”祁照曦没听懂。
他目光沉沉,牢牢锁住她:“你答应过我。”
“待我回来,再议你我之事。”
“此话,可还算数?”
祁照曦呼吸一窒,下意识咬住下唇。
如今她是崇宁长公主,沈氏妾的身份自然是除了。
可她方才说去探望老夫人,是履与他的诺。
那另一个……
祁照曦迎上他沉沉的目光:“你我之事,已了。”
沈晏的眸色一瞬间沉得骇人。
“已了?”他声线微微抬高。
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
属于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你真这般想?”
祁照曦眨了眨眼:“还能……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