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姜早早歪着脑袋,疑惑爬满了脸,“不是你说阿野喝醉不省人事,让我快一点回来吗?”
“咳咳咳。。。。。。”孟时不知道解释。
屋中,林月和周驰野自然听到了这个动静,林月心一横起身告别,只是在路过周驰野的时候,假装脚下没有站稳,直直地朝着他摔了过去,周驰野本就喝了点酒没有站稳,两人顺势倒在沙发上。
林月的嘴更是像装了GPS一样,直冲周驰野的嘴巴而去。
周驰野连忙撇开脸。
但林月的嘴还是落在了周驰野的脖子上。
姜早早一进屋,就看到林月在亲周驰野的脖子。
她推了推还没有摘下的大黑框眼镜,一脸的震惊!
周驰野正好对上姜早早的目光,酒瞬间全都醒了,他用力推开林月,起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林月扭头看向姜早早,佯装震惊,然后慌乱解释:“早早,你回来啦,刚才。。。。。。刚才我就是脚下一滑,驰野怕我摔倒。。。。。。你不要误会。”
姜早早低头看了眼两人脚下的羊毛地毯,很认真地点头,“确实,羊毛地毯有时候是很滑,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了。”
“林小姐,还好你解释一下,要不然,我还以为你和我们家阿野在沙发上**四射呢。”
她走到桌子边拿起一张湿巾走到周驰野身边,抬手替他擦去脖子上的口红印,“还好能擦掉,要是留下个草莓印,再出去可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林月心中骇然。
为什么和自己想的事情不一样。。。。。。
姜早早刚才看见她和周驰野躺在一起不是应该发了疯似的闹吗?
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说话淡定也就算了,连擦口红都那么自然。
姜早早看着林月,这种手段要是用在别的男人身上或许有用,可周驰野不是别的男人。
不说别的,自己的姿色怎么说也比林月要强上一丝丝吧,那天晚上周驰野都给自己脱光了都没心动,更何况是现在的林月。。。。。。
不过,她又想起挡路的劫匪,林月这会儿出现在这,怕是来打探自己的吧?
她笑着:“不过,今天林小姐怎么来了?”
“啊。。。。。。”有些懵的林月回过神,“我。。。。。。我是过来找时安的。”
“只是找时安吗?”
姜早早反问,“林小姐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事?”
林月蹙眉,大义凛然地说道:“姜早早,你什么意思,刚才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刚才就是不小心滑倒,驰野护着我。。。。。。而且,你自己不也说了吗?这地毯确实滑!”
姜早早挑眉,向前一步凑到林月的面前,压低声音,“林小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好想一下。。。。。。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