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他和舒雪到研发中心帮忙。
裴晔没有直接参与具体编程,而是花了半天时间,仔细阅读了技术文档和团队写的代码框架。
然后,他拿起笔在白板上演示。
“小张,你们的问题可能不全是软件的事。看这里。”
他指着射频和基带接口的框图。
“射频芯片输出的信号,同步精度够不够?如果时钟有微小抖动,处理器这边再怎么优化算法也白搭。”
他接着又分析了几处数据优化问题,提出了一些有效的的建议,这些都是从更底层的计算机架构角度思考的,让大家豁然开朗。
陈越由衷佩服。
“裴工,您这一说,真是令人茅塞顿开啊!”
裴晔的视角,往往能跳出他们陷入的细节陷阱,从系统层面指出关键。
裴晔不愧是中科院的教授,在传授技巧和知识这时上,那是信手拈来。
“这种复杂的系统,硬件和软件的协同设计至关重要,不能各干各的。”
在裴晔的指导下,团队重新检查了硬件设计,改进了时钟电路,并优化了软件算法。
几天后,基带处理模块,终于能够稳定地解析出初步的数字信令了。
这次突破,让裴晔在研发中心赢得了极高的威望,虽然他并不常来,但每次关键节点的指导都起到了“点石成金”的作用。
人人都夸舒雪有个强大的外挂,舒雪骄傲得感觉人都年轻了几岁。
对这次合作,舒霈投入了巨大的热情。
就像舒雪预料,这可能是他商业生涯中最后一次,也是最具技术挑战性的一次豪赌。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坐在港岛的办公室里听汇报,而是直接住在了京市,亲自坐镇研发中心。
他利用恒业的海外关系,不惜重金,终于通过特殊渠道,采购到了一批现在对国内禁运的高性能射频芯片和关键设备。
当这些宝贵的元器件和设备运抵研发中心时,整个团队都沸腾了。
“舒先生,您可真是这个!”
众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舒霈脸上带着自豪。
“只要能加快进度,花点钱算什么!我们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然而,高强度的工作和频繁的旅途奔波,对于年近七十的舒霈来说,负荷实在太重了。
他本来就有高血压,这段时间更是常常忘记吃药。
一天下午,在研发中心听取项目进展汇报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身体晃了晃,险些从椅子上栽倒。
“舒先生!”
“大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