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忤逆他?
陈玲在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是一副难过的表情,“你给安小姐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实在不行,我去求她。”
时钰咬住了后槽牙,“不用了,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自己乖乖回来了。”
到时候不好好认错的话,别指望能进家门一步。
回到自己的别墅,安又夏感到一身轻松,空气中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那栋新房已经被玷污,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去到厨房,她想煮碗面条吃,不自禁地就想到了曾经在这忙里忙外的家庭煮夫。
厨房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但他已经变成了京圈太子爷,再也不会进到这里了吧?
正黯然神伤,手机响了下,有微信:【下午到白云高尔夫俱乐部,带上你的工程设计方案。】
她黯淡的杏眸微微一亮,终于要谈正事了。
日头偏西的时候,她换上了一套高尔夫球服,梳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阳光、清爽。
进到高尔夫球场,远远地就望见了一抹玉树临风的身影。
原本就高大的他穿着球服显得更加挺拔伟岸,宽肩窄腰逆天大长腿,举手投足都彰显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优雅,还有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他轻轻一挥杆,小白球就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陆总,好球。”她走了过来,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儿在脸颊轻轻漾动。
陆珺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凝了瞬,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弧。
“来一局?”
“好。”
青草茵茵,阳光灿烂。
两只小白球交替在草地上滚动。
“你打得很好。”他沉声道。
“我爸爸有空的时候,就会带着我和弟弟来这里打高尔夫。”安又夏在言语时,嘴角的笑意隐去了,像是被微风吹散了一般。
她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爸爸妈妈和阿宸了,以前热闹的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像是被抛弃了一般。
陆珺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等你爸爸和弟弟康复回国,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嗯。”她应了声,脸上有点悲哀之色,安氏从来没有女儿的一席之地,哪怕再优秀。
陆珺言露出了一点讥诮之色,“以后你要当个全职少奶奶,在时家相夫教子?”
“不然呢?”她反问一句,她并不打算留在时家,等爸爸一回来,她就会离开,但不想告诉他,毕竟等到那个时候,他们早就离婚,各奔东西了。
陆珺言的眸色悄然变冷,像是被寒流席卷了一般。
“胸无大志。”
安又夏自嘲一笑,“我们安家从小对女儿的教育就是长大之后要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做个完美的贤内助。”
他微微蹙眉,语气冷沁、阴重,“那也要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
“豪门圈里的男人不都是半斤八两吗?难不成还能找到一个从一而终的?”安又夏嗤笑一声,转头看着他,故意问了句,“你也不只有我一个女人吧?”
陆珺言没有回答,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努力克制着不让某些话说出口。
这在安又夏看来,便是默认了。
她的心沉进了北冰洋的海底。
远处,出现了几个身影,逆着夕阳而来。
走在中间颀长的男子一眼就望见了安又夏,顿时有一道火光从他眼底直射出来。
这女人,越来越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