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童一顿蚱蜢似的蹦跶,两个魁梧的保镖都没能给她摁住。
小炮仗般冲来。
“还神医呢!”她一手叉腰,一手戳白胡子老头的牛鼻子,“睁大你的老花眼看清楚,这是救人的鬼门十三针。”
气死人了,明明,就只剩最后一步……
唐唐就能治好她爷爷,了了心病,没有遗憾地和唐家断干净!
只差一步!
“你个糟老头子蠢得很!”
“啊哈哈哈哈哈。”老头爆笑。
“传说中,生死人肉白骨的鬼门十三针?”
“……,笑死我了,我风清华两岁学医,三岁辨药,四岁正骨,五岁行针,是当世不二的医学天才,多少医学泰斗磕破脑袋想拜我为师。”
“我都不会,她一个黄毛丫头绝不可能懂。”
“她就是在害人!”
“我没有,”唐酒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我治好过……”
和老头一起出现的,还有唐家人,宋宴迟,许意。
宋宴迟不耐烦地扫过唐酒,“又闹什么,不能懂事点,嗯?”
迎上半侧光。
唐酒直起疼僵的腰。
撕开被亲情和婚姻捆束三年的憋闷,一双眼明澈冷艳,“十二针,爷爷就算不能痊愈,也会慢慢好转。三年了,该还的,我都还清了,祝你们……好运。”
唐爸爸把她的祝福当反话,“你个孽障,还敢咒我们,良心喂狗吃了?我唐四海怎么就养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许意轻抚唐爸爸胸口,语气轻轻柔柔,“唐先生,别动气。有风神医在,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唐爸爸深感欣慰,“小意,还好有你。”
“风神医隐居多年,请他出山,你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也没有啦,”许意不经意地说,“风神医心善,我只跪了两天,他就松口了。”
“什么!”
唐家人震惊。
唐泽更是一个箭步冲去,“妹妹,你为了求风神医给爷爷治病,居然跪了两天!你……我的傻妹妹,你这是要心疼死哥哥啊。”
“我没事。”
许意吸吸鼻子,“一点感冒,已经好了。”
唐家人紧张的要给她扒了照X光。
“是啊,跪了两天,一点小感冒而已,”西童嗤之以鼻,“不像唐酒,为了学鬼门十三针救她爷爷,大雨中跪了七天七夜,命都差点作没了。”
“她吭一声气了吗!”
“……”
最tm难过的是,西童替唐酒愤愤不平,根本无人在意,都只当她放屁,他们眼里只有许意。
唐泽:“妹妹,我刚在城北拍下一块地,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