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嘴边,一抹僵硬转瞬即逝。
她笑着点头,“好啊,阿迟最关心我了。有风神医在,一点小感冒很快就好了。”
风神医也道,“太子爷放心,老夫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许小姐。”
来主桌敬酒的人不少。
除了老寿星和唐家人,宋宴迟这个京圈太子爷和风清华这个当世神医最受瞩目。只是,任凭那些人说的天花乱坠,开出天价,风神医也不为所动。
于是,唯一请来他出山的许意就成了香饽饽。
周围全是讨好声。
“呵。”
秦域的笑声格格不入。
许意看过来,眉眼弯弯,“秦影帝也想邀请风神医为亲朋好友治病吗?我帮你说说情,有我的面子在,风神医肯定会答应的。”
秦域放下半卷的袖口,慢条斯理扣好袖扣,起身,“都生龙活虎呢,不劳烦。”
许意的笑,尬在嘴边。
……
唐爷爷年纪大了,没热闹多久,先去休息。
老人家一走,唐酒再赖着,就显多余。
她放下筷子,起身告退。
临走前,想再和爷爷打声招呼,顺便问问信物的事。
二楼巡逻的保镖有序移动,明显在防她。
唐酒被迫止住上楼的脚步。
“鲍鱼过敏,为什么不说。嗯?”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熟悉的语调,是谁不用说。
唐酒缓缓转身。
“我说过。”
站楼梯上,俯瞰宋宴迟,唐酒一字一字,字字清晰,“你第一次带我回宋家,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鲍鱼饭,我说我过敏……”
宋宴迟终于艰难地找回一丝记忆。
那是结婚第二个月。
他带着名动帝都的‘假千金’回宋家老宅,向逼婚的父亲公开两人已婚的事实。
不出所料,宋父脸色奇差。
席上,面对一桌鲍鱼,唐酒没动筷。
宋妈妈嘲讽她,“怎么,我们宋家的饭入不了你的口?”
唐酒低头,咬着唇,小小地拽拽他袖口,怯生生地说,“宋宴迟,我鲍鱼过敏……”
……他说了什么呢?
“你说,”
时隔三年,唐酒的声音平静无波,“哪里就这么娇气,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