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半睁眼眸,深深攫住她。
她的口红只剩一片凌乱斑驳。
白色的薄毛衣软趴趴黏在身上,掉出一边白嫩的肩膀。
狼狈,却勾人。
秦域长指轻轻一拉,“叮咣——”两声,她的长靴落地。紧接着,他的衬衫纠缠着,盖在上面。
秦域俯身,衔住她衣角,灼热气息缓缓向上攀爬……
长指在暗色中划开手机,点下录音。
“我送你去医院。”他的吻,停在她耳边。
“……不去。”
唐酒这会儿只想狠狠抱他,“快点啊,我好难受。”
秦域的吻,就在她耳边和锁骨游**。
急的唐酒气哼哼地喊,“你是不是不行啊!”
秦域眼瞳一深。
“乖,腿打开。”
……
唐酒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有一架恶劣的推土机在她身上反复碾压,还咬着她的嘴,恶劣地逼问她,“还玩吗?”
她几次求饶。
他几次碾压。
给她累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铃声吵醒陷入噩梦的唐酒,她费劲地抬了抬手臂去摸手机,好家伙……胳膊都差点没抬起来!
“喂。”
终于,在电话铃声快结束时,她接通电话,一张口,嗓子都冒烟了。
“宝子,你人呢?”
西童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急躁的脚步声。
唐酒还没清醒,闭着眼,下意思答了句,“在家啊。”
“……”
一阵沉寂。
西童深呼吸一口,“很不幸地告诉你,我连你床底都翻了,愣是没找到你一根毛。你该不会睡着的时候被人贩子偷走了吧?”
?
唐酒募地睁开眼。
……眼皮好重。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哪哪都奇奇怪怪的。
这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她也只在那疯狂的一个月里感受过……可她不是和小狼狗弟弟分手了吗?还给他介绍了富婆。
唐酒的思绪逐渐清晰。
睁开眼,忽然,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面孔闯进视线!
“啊!!!!!!!”
唐酒惊叫。
“秦域,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什么东西?”西童比她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