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几百万的跑车卷进车底,当场报废。他头部重创,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
真巧。
三年前的今天,就是他救下她的日子。
宋宴迟冷笑,“只有感激,没有利用?”
他的眼里,莫名多了些突兀的期待。
他期待什么?
唐酒不懂。
“有。”
她如实说。
“唐泽推我下楼那一刻,我就知道,唐家会报复,有京圈太子爷撑腰,我的日子会过得舒服些。”
她笑了声。
在笑自己,也在笑命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没想到你和许意青梅竹马。我棋差一着,亲手把自己推进深渊。”
“我认栽。”
“我竭尽所能对你好,妄图改变命运。可宋二少你铁石心肠,百毒不侵。”
唐酒还在说,“是你暗中帮许意认亲,也是你故意瞒住和许意的关系,直到我们结婚。”
“那么……”
唐酒问出心里一直想问却始终没问出口的那个问题。
“那场车祸,是你设计好的,你救我,和我结婚,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身边,迎接你和唐家的报复,是吗?”
宋宴迟眉眼的阴沉,一寸寸扩散。
压得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回答。
困住她的手,却松了力道。
答案,不言而喻。
唐酒只觉得可笑,她也就这么轻轻地笑出了声,“宋宴迟,我们俩还真是各怀心思,别有用心。”
没再看他。
唐酒甩掉鞋,光着脚往里走。
手腕被抓住。
宋宴迟沉哑的声音梦幻般飘来,“以后我给你撑腰。”
唐酒猛地甩开他。
回头。
“宋宴迟,很晚了,我没空陪你玩笑!”
“……我没开玩笑。”
唐酒不搭理他。
掏出‘离婚协议书’,“我们离婚吧,名字我签好了,手印也摁了,我净身出户。”
她说的每个字,带着刀子,扎的宋宴迟面无表情。
他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三年约定还没到。”
“……”
唐酒无语。
车祸后,她提出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