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跳。
猛然回头,对上宋宴迟难看的脸色。
他:“……”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老板,您回来了。”
然后,他眼睁睁瞧见宋宴迟脸色逐渐阴沉……
顺着宋宴迟的视线,回到自己手机上。
哦豁。
是唐酒和秦域拍戏的花絮。
唐酒手指缠上秦域的领带,踮起脚尖,在他唇畔吐气如丝。
王助理赶紧摁灭手机,“短视频一天天的瞎推。”
岔开话题,保命要紧。
许意,就是他屡试不爽的护身符。
“照顾许小姐的护工说,她心情不好,一整天没吃饭,您去看看她吗?”
宋宴迟的声音比凌晨的风还要冷冽,“心情不好找心理医生,我又不会治病。”
?
王助理百思不得其解。
老板咋了?发这么大火。
以前提许小姐,他从不这样。
品不出宋宴迟的心情,倒是眼尖地看到他手背、手腕两处抓痕,像是被猫抓伤的。
王助理启动汽车,“您的手在流血,我这就送您去医院包扎……”
“回家。”
?
东南西北,您四海为家,到底是哪个家?
王助理想问,没敢问。
想着宋宴迟最常去的是买给许意的大别野。他调转方向,往城南开。
后面的声音冷的不要不要的,“你脖上顶的是肿瘤吗。”
“……”
靠。
猜错了。
王助理哭丧着脸,赶紧调转方向。
这一次,宋宴迟没再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应该是错了。
王助理睁大眼睛盯着前面的方向,咦?老板的‘家’是指……他和太太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