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皱眉。
唐酒撵人,“你出去,等下趟。”
“凭什么!”
“瞧你印堂发黑,晦气。”
“……”
唐泽一晚没睡,这会儿正烦着,当下就骂回去,“有本事你出……”去!
唐酒别等他吼完,急不可耐地往外走,把‘晦气’两个字完美的刻在嫌弃的表情上。
没曾想,正要跨出电梯,迎面就撞上跟来的唐淮。
唐酒:“……”
好烦,晦气值拉满了。
“麻烦往里窜窜。”乌泱泱涌来一帮人,推着轮椅进来。
唐酒的出路被卡死,单薄的身体索性往后一贴,靠在电梯墙上。
不想面对唐家人,她掏出手机,连带着兜里的烟也掉出来。
她弯腰去捡。
一只手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烟,觑了眼,递过来。
唐酒接过,掏了张纸巾,将烟盒仔仔细细擦干净。
头顶落下一个声音,“什么时候学会的?”
唐酒没搭理。
纸巾漫开甜甜的香气,唐酒把擦好的烟盒放回兜里。
闻着熟悉的味道,唐淮的手不由自主地摁在口袋上。
他兜里,也装了一包同样的纸巾。
是唐酒送他的。
她离开后,他试图换一种味道,却怎么也用不惯。
电梯停了。
那群人推着轮椅离开。
唐泽劈头盖脸的责骂声响起,“你什么时候和宋宴迟勾搭在一起的,小意的东西,你不抢会死吗!”
他怀疑,许意失踪,和唐酒是宋太太有关!越想越来气。
“别以为用这种方式,你就能吸引我们的注意,一个没人要的弃婴,也敢和我妹妹争。”
“阿泽。”唐淮轻斥。
淡漠的眼皮垂下,眼睑泛着乌青,“小意昨晚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你有她线索吗?”
“没。”
唐酒语气疏离。
她的无所谓,让唐泽红了眼,“小意因为你失踪,你不帮忙找人就算了,连问都不问一句,怎么会有你这么心思歹毒的人。”
……就说他很烦。
唐酒摸到针包,动作飞快,给了他一针,把人扎哑了。
在唐泽错愕的瞪视中,她牵起嘴角,“你刚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