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持续了很久。
从餐桌,到沙发。
唐酒软趴趴地躺他腿上,看他点燃一根事后烟。
她接过来,抽了口。
咳。
很呛。
还给他,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时候?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秦域想起十四岁那年,被最信赖的人狠狠捅了一刀。
唐酒的手机又响了。
谁啊?
一直响不停。
唐酒总算拿起来瞥了眼。
【宋宴迟】
原来是他……
-
宋家老宅。
关着宋宴迟的那扇防爆门终于来了,一束光照进来。
“想清楚没?”
宋父问他。
宋宴迟眼神幽暗,“趁我睡着,破我房门,出动五十个保镖抓我回来,关我禁闭,断我社交。”
“宋董事长,你挺有种。”
……有种,但不多。
宋父站在台阶上,睨着二儿子,“老子要是种多,你以为,老子会留你到现在,纵着你闯下一个个大祸?”
宋宴迟没搭理他,往一楼走,“你半截身子还没入土,来得及再生一个。”
“……”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如果非要找人替。
父债子偿。
宋宴迟就挺好的。
宋父勾唇,“管家,把唐酒寄来的离婚协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