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会帮他处置。
留下亲近的人、或重要合作伙伴送来的,其他的,就被她拿去,用来打点剧组的工作人员或者媒体记者。
宋宴迟从来都不知道,许意会把唐酒送他的礼物丢垃圾桶。
下颌线条紧绷,一股怒气直窜上来。
“如果这三年,我多在意你一点,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
宋宴迟的尾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
“没有如果。”
唐酒说完,甩开他的手,径直离开。
没走几步,一阵轮椅掀翻的声音,还有王助理尖促的叫声,“老板,你怎么样?”
唐酒没理会。
王助理扯着嗓子喊,“来人啊,快救人。”
唐酒回头。
宋宴迟不知什么时候,从轮椅上站起来,他挡在她身后,一把刀插进他腹部。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外面套着同色羊毛大衣,鲜血晕开殷红的血迹。
捅了人,那人转身就跑。
被王助理一脚撂倒,摁在地上。面罩扒下来,居然是消失多日的杨威。
他嘴里还在喊,“宋宴迟,你心狠手辣,步步紧逼,这是你罪有应得。”
宋宴迟捂着伤口,跛着一只脚,殷红的血从他手指间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他的脸色,苍白一片。
还朝她一笑,“你没事就好。”
说完,就朝她倒下去。
宋宴迟被七手八脚地抬进医院。
他血流了不少,意识模糊不清,还紧紧抓着唐酒的手,生怕被丢下似的,“……别走。”
“我错了。”
“别离开我。”
“……”
他似陷进梦魇,一直静不下来。
医生给他打了镇静剂,紧抓着唐酒的手才渐渐松开,宋宴迟被推进急救室。
唐酒一个人站在门口,出神地看着手指上干枯的血迹。
王助理办理完手续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老板需要动手术,请您确认签字。”
一句“我们离婚了”,就要脱口而出。
王助理知道她要说什么,先一步道,“现在是离婚冷静期,法律上,您还是宋太太,是可以签字,同意手术进行的。”
“太太,我知道你想和老板撇清关系,”看出她犹豫,王助理语气恳求,“可现场只有你有资格签字。”
“而且,”
他强调说,“杨威的刀是冲着你去的,老板是为你挡刀。”
他字字句句,砸在唐酒耳边,仿佛她不签字,就是倒反天罡,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