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写着‘生人勿进’。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生气,从不碰的香菜都进了他盘里。
被他这么一提醒,唐酒后知后觉发现,身上的种种不适,或许不是来源于宿醉,而是和他的一夜浪**。
她坐他对面,笑着打趣,“昨晚你没表现好?”
“没事,不怪你。”她还挺大度,“你演技好,长得好,身材好,总不能要求你那方面也次次都很顶。”
“要学会接受软软的自己。”
“……”
这话,给秦域气笑了。
额头青筋蹦出来。
冷漠狭长的眼睛盯着她,褐色瞳仁透出古怪,“甩锅甩成这样,你不去当厨子可惜了。”
“谢谢夸奖。”
唐酒笑着,把他盘里的香菜夹来吃,“死刑犯都要有罪名,我总不能枉死吧?”
香菜没了。
秦域勉强动了动筷子。
味同嚼蜡。
筷子一丢,他没什么情绪地说,“分开吧,不玩了。”
“行啊。”
唐酒反应平静,吃东西的节奏都没变。
秦域似笑非笑,“你早就这么想了,我说到你心坎上了?”
唐酒不高兴了,“你怎么回事,要分开的是你,阴阳怪气的还是你,偏要给自己加个被抛弃的苦情人设,才开心?”
“……”
秦域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才和一个渣女浪费时间。
一晚没睡。
烦躁的情绪顶的他哪哪都不舒服,胃口也开始火烧火燎起来。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起身就走。
唐酒本来没打算理他,但见他脚步不对劲,神色变了变。
“算了,日行一善……”
她揣着小咪,快步追上他。
秦域进了电梯,就靠在电梯墙上,眉心隆成一团。
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胃病来势汹汹,够烦人。
电梯门关闭。
一条手臂忽然伸进来,挡住闭合的门。
唐酒踩着拖鞋,许是走的急,小脸渗着一抹红。
秦域不着痕迹地绕开视线。
唐酒进来,对上他冷冰冰的俊脸。
脸色果然不正常。
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摁着胃口。
唐酒问,“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