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冷锐利的视线,落在他们脸上。
深邃的打量,让夫妻俩不由地往后挪了几分,“……你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们认女儿?”
“别急啊。”
秦域散漫地勾了勾唇,“认亲是大事,我有几个问题。”
夫妻俩警惕地盯着他。
小几秒后,女人着急去抓唐酒,“女儿,我是妈妈,爸爸妈妈来看你了,你不高兴吗?”
她许是太激动,手上力道不轻,唐酒被她掐的有点儿疼。
她不动声色。
打量两人。
资料中。
男人五十五岁,女人四十八岁。
三十年前,男人拖家带口,从小县城出来,拿着全部身家在帝都做些小买卖,他运气不错,三五年就混成小老板。
兜里有点儿钱,经常出入声色场所,认识了漂亮的舞女。
男人长得不错,又出手大方,很快成了舞女的‘老主顾’。
两人潇洒一段时间,有了孩子。
男人和老婆离婚,娶了舞女,没多久,男人生意走了下坡路,还染上赌博,欠了一屁股债。
那个年代,追债的都有点黑背景。
手段挺横。
泼油漆,断手指……
男人提心吊胆,带着新老婆逃离帝都时,把刚出生的孩子丢了。
这些年,到处辗转。
日子没变好,还惹上了案子……
两人脸上、手上,都写满岁月的痕迹,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不止。
说真的。
唐酒看完资料,挺无语。
赌博的爹。
小三的妈。
破碎的家庭。
和被丢的她。
她转向秦域,“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