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他,“自己来。”
还不忘强调一句,“弟弟,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你取悦我,不是我服侍你。”
笑容在他唇边凝了凝,“你要包养我?”
彼此对视。
……
唐酒在铃声中睁眼。
意识回笼。
折腾她一晚的,哪里是梦,分明是她的第一次。
“怎么会梦见他……”
唐酒捏捏眉心。
手扶着旁边,要起身,却一下子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
她蓦然抬头。
秦域被挤到床边,身上是昨天的衣服,侧着身,堪堪悬在**。
而她,抢了一整张被子。
占了大半张床。
将他的生存环境挤压至极限,生存环境相当恶劣,再稍稍往外挪半厘米,都能一跟头扎地上。
所以。
当他睁眼看来,有点儿委屈、又忍着不说的表情。
把她的羞愧值,拱到巅峰。
唐酒起身,“我去洗漱……”
腰上骤然被一股大力捞住。
他修长高大的身躯顺势欺上,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开口。
“欺负我一整晚,不说声道歉,就要溜?”
“我怎么欺负你?”
身为当事人,她并不知情。
秦域娓娓道来她的罪行,“拉着我,不准我走。”
“……”
“逼我上你的床,抱着你睡。”
“……”
“不给我盖被子,一直挤我。”
“……”
“强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