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已久,他还清楚记得,“班花那会儿跟你告白,你说你喜欢年龄比你大的,成熟的。”
“你那会儿和沈学姐走的近,我们都以为你喜欢她。”
在秦域的拦截围堵下,阿七又没进,球再次回到秦域手中。
秦域散漫地擦着球粉,回应陆京时的好奇心,“难道要我说实话,我没看上她?”
“……”
陆京时服了。
啥也不说了,乖乖给他点烟。
秦域虚拢着火。
点了烟,弯下腰,瞄准红心。
沈南烟看着那边,吐出个烟圈,慢悠悠地说,“说起来,阿域抽烟,是我手把手教的。”
唐酒寻声望去。
隔着了层烟气,对上沈南烟高扬艳丽的眼眸。
唐酒微笑着一沉吟。
叠双长腿,往后靠了靠沙发,波澜不惊,“那我得喊你声‘师祖’。”
“……”
沈南烟有一瞬的愕然。
唐酒会抽烟?
更没想到——是秦域教会她!
服务生端来一杯热腾腾的红糖姜茶给唐酒,还贴心地配了小勺,“秦先生让我转告您,当心烫。”
唐酒一手浅捧水杯,另只手捏着小勺,在杯里慢慢搅动。
热茶烘的她掌心暖暖的。
眉眼从头到尾都舒展着。
好似沈南烟那句话,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半点涟漪。
杯里的小勺叮叮当当响,逐渐跟上轻音乐的节奏。
沈南烟把半截烟灭进烟灰缸里,“你挺厉害。”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唐酒抽了点余光看她。
沈南烟轻笑着,“我之前肚疼,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看的方子,泡了红糖姜茶给我,害的我吐了很久,最后连120都惊动了。”
“那以后,他再也没在我面前提‘姜’这个字。”
她似乎只是轻描淡写往事。
唐酒却从中听到挑衅。
搅拌的手一顿。
……这‘姐姐’,莫不是秦域的狼人‘前女友’?
唐酒抿唇笑了下,没说话。
沈南烟妩媚地抚了下右耳的流苏耳坠,问,“他最近住在十里城?”
十里城。
就是秦域那套大平层所在的小区。
沈南烟故意这么问,是要透露她去过那儿的信息吗?
唐酒微偏着头。